,在东北被冻死的人可不在少数,有的那人喝醉了酒,一头就扎进雪窝子里,这体内往外散着热气,浑身热腾腾的,这沾上了雪,反而觉得很舒服。
可是等这人睡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被冻得硬了。
即便是90年代,那冻死在街边的酒鬼也不是没有。
陈铭穿好了衣服之后,包的严严实实,背上那把锈迹斑斑的单管猎枪,再套上那个狗爬犁,又把事先制作好的绳套子工具啥的,都一股脑的扔了上去。
然后陈铭就推开门走出了屋,那一股寒气瞬间席卷而来,身上的热乎气一扫而空。
就这大冷的天,谁也不想出去,外面的狗都被冻得直哆嗦。
越是不下雪,这天越冷,陈铭着脚踩在雪窝子里咯吱咯吱的,站在院子里看了老丈人家一眼。
他用力的咬着牙关,心里头发誓。
媳妇儿,上辈子我对不起你,让你跟我吃苦受罪一辈子,还要让你丢人现眼。
我这条腿,我自己会治好,到时候还你一个能过日子,懂得心疼媳妇,能把一个家扛起来的男子汉,真正的东北老爷们。
想到这儿的时候陈铭抬起了腿,暗自下定了决心,然后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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