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号,清晨,一辆装满伤员的卡车。一路颠簸着驶向华人街。
越靠近,街道越是惨烈,有些尸体被肢解,有些被浇上汽油焚烧。墙上用血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汉字。
“华人滚出去!”
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前方被路障拦住了。
“停车检查!”
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端起步枪,手指放到了扳机上,用枪口对着驾驶室位置,大声喊道。
车上的雇佣兵,用流利的印尼语说道。
“我们是陆军特别行动队,在执行任务。让开。”
士兵听完,伸出左手。
“证件!”
雇佣兵掏出伪造的陆军证件递给了士兵。
接过证件,仔细查看了一下,立刻立正敬礼!
“长官好!”
收回证件,一脚油门,卡车驶入华人街。
冷锋带人协助把伤员送进医疗室,然后快速回到指挥中心。
开始联系各个据点,但大多数频道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上午九点,一个断断续续的信号终于接了进来:
“这里是...东区七号...我们被包围了...请求支援......!”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机枪声和爆炸的声音,随后信号中断。
“他妈的!”
冷锋一拳砸在桌子上,转身对着下面的人吩咐道。
“继续呼叫!所有据点,所有频道!”
“没用的。”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李胜利站在那里,满脸疲惫。
“领袖!”
李胜利走到地图前,指着一块区域,对着冷锋问道。
“这里有多少我们的人?”
“大约一百人,加上平民可能五百,但包围他们的是正规军一个营,还有至少一千士兵,还有重武器。”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支突击队,撕开包围圈,把人带出来。”李胜利环视指挥室里的军官们。
“谁愿意带队?”
“我去!”
“我!”
......
看着踊跃的众人,李胜利脸上带上了笑容。
这次救援行动,只有2000名雇佣兵参与了进来,剩余的隐蔽在某处,等待最终的命令。
1965年10月4日,上午十点零七分。
亚iia达东区,第七华人学校。
这座三层红砖楼曾是荷兰殖民时期的天主教堂,战后改建成学校。现在,它成了五百多人的临时避难所。
八十多名还能战斗的雇佣兵,四百多名华人平民,其中一半是妇女儿童。
窗户用课桌和沙袋堵死,楼顶架着三挺机枪,但弹药只剩下不到两千发。
指挥官陈文峰正通过墙缝观察外面的街道,视线里至少五百名士兵正在集结,架设好了迫击炮。
陈文峰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孩子们蜷缩在母亲怀里,伤员躺在地板上呻吟,还能战斗的人围在窗口。
“长官!”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跑过来,递给他一个纸包。
“这是我妈妈让我给你的。”
纸包里是椰浆饭,用香蕉叶包着,已经变冷。
陈文峰蹲下来,摸了摸男孩的头。
“谢谢。告诉你妈妈,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真的吗?”
“真的。”
男孩听完,开心的跑开,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
陈文峰把椰浆饭塞进口袋,转身时,脸上的笑容消失。
无线电里传来沙沙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嗓音。
“文峰,能听到吗?”
话筒中传来李胜利的声音,陈文峰抓起话筒,声音有些嘶哑的喊道。
“领袖!我是陈文锋,请指示!”
“跟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们在第七学校,被包围了,对方有迫击炮。”
“听着,救援部队会在十五分钟后发起进攻。你们要做的是,从正门突围,向北跑,两个街区外有车接应。”
“领袖,正门外面至少有五百人......!”
没等他说完,李胜利就打断了他,命令道。
“服从命令!”
“是!”
挂断通话,他召集还能拿枪的九十多人,其中三十人伤势不轻。
“十五分钟后,救援部队回来接应,一小队,配合救援部队突围,二小队,带领伤员和平明,从正门突围,向北边街区跑。”
“是!”
接到命令后,大家快速行动起来。
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了十点十五分。
距离突围,还剩下五分钟。
此时,西侧街道,利剑突击队,一百多名精锐潜伏在废墟里,距离包围圈外围只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队长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敌情,对方在街口设了路障,两挺重机枪封锁了主干道,四门6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对准了学校。
侧面小巷也有士兵在巡逻,但间隔大约三分钟。
“一小组,解决巡逻队。二小组,用火箭筒打掉重机枪和迫击炮。剩余的人一会儿跟我冲进去。”
“行动时间:十点二十分整。对面我们的人也会同时动手,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撕开能够撤离的口子。”
队长低声吩咐道。
队员们接收完命令,开始默默检查武器。
他们装备相对精良,美制M16步枪、英制L1A1半自动步枪、苏制RPG-7火箭筒。
队长眼睛时不时看一下手表,十点十七分。
突然,旁边的观察手,小声汇报道。
“队长,有情况!”
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就见包围圈后方,开来三辆卡车。
车上跳下来几十个人,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但手里都拿着柴刀、斧头、锄头,脸上带着的惊恐。
他们不是军人,应该是被驱赶过来的平民。
那些人被带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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