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
只要谁阻碍了杨佳怡出国，那个人，就是孙芸的敌人。
所以，这也是孙芸格外重视女儿学业的原因之一。
其实林素也有点不明白。
如今国内高校的师资力量并不比国外的弱，甚至，以杨家在国内的影响力，杨佳怡不需要去国外，也能有很好的前途。
可为什么，就一定要去国外？
恐怕，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孙芸自己知道了。
洗干净脸之后，林素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
“终于舒服多了。”
看到素面朝天的闺蜜，丁沐熙不由得一阵唏嘘。
“咱大中华的化妆术，堪比换头啊！”
“你平时多化化妆，保准能迷死一群男人！”
要说妆前妆后判若两人的，还当属林素。
不然，今天拍合照时，两个人贴的那么近，杨佳怡都没认出来。
中华四大邪术，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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