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是你暗中授意,安排的计划吗?!”
祁天机脸色一沉,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肯定:“我确实不知情!”
“这段时间,我大部分精力都在四处奔波,为陈仕找寻能够延寿的天地灵材,炼制‘人丹’,以期能为他续命。”
他话语微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难道……”
他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微微一变。
旁边的祁明仿佛也同时想到了什么,脸色同样剧变,甚至比刚才更加难看,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干涩:
“难……难道是……老太爷他……亲自下的命令?!”
如今的祁家虽说祁天机在家族中的威望如日中天,但现任祁家家主,还不是他。
是祁天机的爷爷——祁镇。
如今的乾国也是祁镇在监国。
那位在乾国政坛沉浮数十年、老谋深算、手段铁腕的祁家定海神针!
如果说是祁镇绕过祁天机,直接动用了方骁这颗棋子,对孙浅月下手那就完全说得通了!
祁天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身面向陈烨,抱拳躬身,语气诚恳地解释道:
“帝君,此事十有八九,是我祁家现任家主,也就是我爷爷祁镇所为。我确实并不知情,也未曾参与其中。”
陈烨一边继续用先天之炁温养着陈仕干涸的身体,一边听着祁天机的解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只需要一个结果。”
祁天机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心中了然。
这位帝君的脾性,真是一如千年前那般霸道。
……
洛城。
那栋办公楼的墙壁前,一片狼藉。
碎裂的砖石、玻璃粉尘尚未完全清理。
一个人形坑洞边缘,碎石簌簌落下。
“咳咳……咳咳咳……”
一阵沉闷的咳嗽声,从那个嵌入墙壁的人形坑洞中传出。
方骁,这位乾国的“战龙神将”,如同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他猛地一挣,周身残留的微薄气血勉强鼓荡,将周围松动的砖石震开,整个人如同被剥离一般,从墙上那个凹陷中挣脱出来,重重地摔落在地面。
他脸色苍白得如同金纸,看不到一丝血色。
胸口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不断袭来,那个清晰的拳印凹陷处,骨骼显然断裂了数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脏,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体内原本磅礴如江河奔腾的气血,此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霸道绝伦的力量彻底震散,变得紊乱不堪,难以凝聚。
四肢百骸无处不痛,像是被重型碾压机反复蹂躏过一般。
“呼……呼……”
方骁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混合着灰尘,从他额角滚落。
他试图运转功法,调动气血疗伤,却发现经脉滞涩,气血运行极为艰难,伤势远比看起来更重。
“叮叮叮……叮叮叮……”
就在这时,他腰间特制,具备超强抗冲击和加密功能的卫星电话,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方骁艰难地抬起手,摸索着掏出电话,手指都有些颤抖。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瞳孔微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便传来一道苍老、嘶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淡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声音:
“解决了?”
三个字,言简意赅。
方骁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牵扯着胸口伤势,痛得他眉头紧锁。
他咳了几声,甚至咳出几块暗黑色血块,才勉强用嘶哑的声音回道:
“失败了。”
“失败了?”
电话那边,那道苍老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显然这个答案出乎了他的意料。
方骁额头上浸满冷汗,身体的剧痛和精神上的挫败感交织,让他声音都带着痛苦:
“孙浅月身边有个高手。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
“实力深不可测。”
“我……我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就被他一拳……打得嵌进了钢筋混凝土墙里。”
他尽可能简洁地描述,但话语中的惊悸和无力感,却无法掩饰。
“这怎么可能?!”
电话对面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可是天阳境后期!”
“乾国战力第二的‘战龙神将’!”
“连陈恪行那老家伙现在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什么人能让你连出手都看不到就……”
对方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
方骁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牵扯到脸上的淤伤,疼得他吸了口冷气:
“天阳境在他面前,恐怕根本不够看。”
“我甚至连他的气血波动都感觉不到……”
“那感觉就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他回想起那一拳的恐怖,以及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绝望感,心有余悸。
“祁老……现在怎么办?”方骁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请示。
任务失败,身受重伤,还暴露了身份,局面显然已经失控。
电话另一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能听到对面隐约传来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对方也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并快速思考着对策。
片刻之后,那道苍老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多了一丝凝重和阴冷:
“难道是孙家暗地里还藏着不为人知的老怪物?一直隐世不出,直到孙家嫡女遇到生死危机才现身?”
他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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