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直锁定她。
第二天,木渎的雨比市区更缠绵。
虹饮山房的花窗边,雨珠串成线从檐角坠落,在地上砸出细密水花。
他们并肩坐在廊下,中间隔着一壶碧螺春。
茶是明前的,叶片在水中舒展开,嫩绿如新芽。
姜姒宝捧着杯子,忽然说:“霍烬辰。”
“嗯。”
“你会不会觉得苏州太软了?”她想了想措辞,“雨也软,风也软,评弹也软,待久了人都要化掉。”
他看向她,窗外雨声潺潺。
“不好吗。”他端起茶杯,嗓音被水汽洇得低柔,“你本来就很软。”
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时耳根腾地红了,闷头喝茶,不理他了。
她说的是地方!不是人!
廊外雨不知何时停了,云隙间漏下一线夕阳,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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