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超过200人。
“这……”韦伯仁抬起头,“买书记,这些上访我们都有记录的,也都在积极处理……”
“积极处理?”买家峻打断他,“处理的结果是什么?群众的问题解决了吗?”
韦伯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买家峻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韦秘书,你知道我昨天在云顶阁,听到什么了吗?”他缓缓道,“解迎宾亲口告诉我,他把安置房的专项资金挪用了,投到别的项目上去了。他说得很轻松,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韦伯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买书记,这……这确实不应该。但解总也说了会补上……”
“补上?”买家峻转过身,目光如电,“他拿什么补?拿他那些‘短平快’项目的收益补?那些项目是什么,你知道吗?”
韦伯仁额头沁出冷汗:“这个……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买家峻走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韦秘书,你是市委一秘,新城的重点项目你应该都掌握。解迎宾那些所谓的‘项目’,你真的不清楚?”
韦伯仁张了张嘴,终于低下头去。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很久,买家峻才重新开口,声音缓和了些。
“韦秘书,我知道你有难处。这沪杭新城的水有多深,我多少也了解一些。但你要明白,你首先是市委的干部,是人民的公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有杆秤。”
韦伯仁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买书记,我……”
“不用现在说。”买家峻打断他,“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韦伯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买家峻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一番话,韦伯仁未必听得进去。但有些话,他必须说。
窗外,阳光洒在新城的楼宇上,明亮而刺眼。
下午三点,买家峻正在看一份文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买书记,有位女士找您。”是门卫的声音,“她说她叫花絮倩,是云顶阁的老板。”
买家峻微微一怔。
“让她上来。”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买家峻说了声“请进”,门开了,花絮倩款款走进来。
她今天换了身打扮,不再是昨晚的旗袍,而是一身简洁的藏青色套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不失优雅,和昨晚那个端着茶壶的酒店老板判若两人。
“买书记,冒昧来访,打扰了。”她微微一笑,在买家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会耽误您太久,就几句话。”
买家峻看着她,没有说话。
花絮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道:“昨晚您走得急,没来得及多说。今天特意来,是想跟您说一声——有些事,不是您想的那样简单。但有些事,也不是您想的那样复杂。”
买家峻微微皱眉:“花老板,有话不妨直说。”
花絮倩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云顶阁过去三年的账目副本。”她平静地说,“我知道您会需要。”
买家峻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花老板,你这是……”
“买书记,我和解迎宾,不是一路人。”花絮倩打断他,目光坦然,“五年前我接手云顶阁,是因为没办法。但现在,我想换个活法。”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这五年来,我在云顶阁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权钱交易,利益输送,甚至还有更不堪的。一开始我装作看不见,因为怕。后来我发现,装看不见也没用,那些人早晚会把我也拖进去。”
她抬起头,直视买家峻的眼睛。
“昨晚您走后,有人跟我说,您是这五年来第一个敢在云顶阁对解迎宾说‘不’的人。”她轻声道,“所以我决定赌一把。”
买家峻沉默片刻,伸手拿起那个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密密麻麻的数字,一条条账目记录,还有一些手写的备注——备注的字迹很潦草,但内容触目惊心。
“这笔钱,是去年三月解迎宾转给杨树鹏的。”花絮倩指着其中一条,“名义上是咨询费,实际上是什么,您应该明白。”
买家峻继续翻看,越看越心惊。
账目上,类似的“咨询费”、“合作款”、“项目分成”比比皆是,涉及金额动辄数百万。收款方五花八门,有的是空壳公司,有的是个人账户,还有一些根本查不到的海外账号。但每笔钱的后面,都有一行手写的备注,标注着真正的去向——杨树鹏,常军仁(?),解宝华(?),还有几个名字被打上了问号。
“这些备注,是你写的?”买家峻问。
“是。”花絮倩点头,“每次他们交易的时候,我都会暗中记下来。一开始只是本能,后来发现,这些可能是我的保命符。”
买家峻合上账目,看着她:“花老板,你可知道,这些东西交给我,意味着什么?”
“知道。”花絮倩平静地说,“意味着我彻底站在了解迎宾的对立面。意味着我可能会被报复,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但我更知道,如果不交出来,我早晚也是死路一条。”
她站起身,看着买家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买书记,昨晚那条短信,是我发的。”
买家峻微微一怔。
“从您踏进云顶阁的那一刻起,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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