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笑意，正色问道：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是跟着我，还是……”
话还没说完，申雅就毫不犹豫地开口：
“跟着林先生！”
林然挑了挑眉：
“想清楚了？跟着我，可能就意味着要离开你熟悉的世界，离开你认识的人，甚至……可能再也回不去。”
申雅摇头，眼神坚定：
“林先生，我成为御鬼师这些年，见过太多同伴死去。有的死于灵异事件，有的死于鬼物反噬，有的……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天天老去，最后在痛苦中闭上眼睛。我早就看透了，那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柔软：
“而您……您给了我新生。您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所以，无论去哪里，我都愿意跟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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