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这些才是人最根本的驱动力。”
财神疯狂调整千算仪的参数,试图加入情绪变量模型。
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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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时辰·夜幕降临
战争开始。
有了商人提供的信息,金色地网络开始精准打击银色地网络的弱点。
药铺学徒“偶然”发现了赌场用的灌铅骰子,他通过认识的小吏将证据送到正直的县丞(固定角色)手中。
县丞下令彻查,三家赌场被封。
铁匠“听说”码头有批走私货物要运出城,他告诉了相熟的镖师(已经加入金色地网络的前银色人偶),镖师带人截获,立功受赏。
书生写的小报开始连载“赌场黑幕揭秘”,城中舆论沸腾。
银色地网络开始崩解。
赌场被封,收入断流。放贷的银庄收不回钱,资金链断裂。雇佣的打手没了薪水,有的逃跑,有的反水。
更致命的是,那些欠债的人偶中,有三个人偶在金色地网络的帮助下还清了债务——药铺学徒借给他们钱,只收很低的利息。
债务链条断裂,控制手段失效。
白先生脸色阴沉,落下最后十枚银色筹码,全部是武艺高强的江湖客。
他要强行镇压。
十个江湖客人偶在街头横行,开始破坏金色地网络的节点:砸了药铺学徒的诊棚,打了茶楼伙计,威胁书生不许再写文章。
金色地网络损失惨重。
但就在这时,花痴开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激活了自己最后五枚金色筹码,全部落在——监狱。
五个新人偶出现,都是曾经犯过错但已改过自新的人。
其中一个是老赌棍,他认识那十个江湖客中的三个:“王大疤瘌?我认识,他老婆生病时我借过他钱。李铁腿?他儿子是我帮忙从赌场捞出来的。”
金色地网络派出说客。
不是用钱,不是用武力,而是用“旧情”。
“王大哥,还记得三年前你老婆病重,是我典当了祖传玉佩给你凑的药钱吗?”
“李爷,你儿子那次欠了赌场一百两,是我找关系说情,降到三十两的。”
江湖客也是人。
三个人偶头顶开始闪烁,银色与金色交替。
最终,两个选择了退出,不参与此事。一个甚至反水,帮助金色地网络对付其他江湖客。
“荒唐!”财神拍桌,“这不符合利益模型!”
“但符合人情模型。”花痴开说,“你把人当成可计算的棋子,但人不是棋子。人有记忆,有恩怨,有弱点,也有闪光点。”
第十一时辰结束。
金色地网络总资产:五百五十两。
银色地网络总资产:四百八十两。
第一次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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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时辰·子夜终局
还剩下最后一刻钟。
白先生盯着水晶盒,眼中第一次有了血丝。
“不可能……我的算法已经优化了三十年……考虑了所有变量……”
“但你没考虑‘痴’。”花痴开缓缓道,“我父亲留下的算法核心,不是计算概率,而是计算‘痴念’——人对某种信念的执着,会让他做出完全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他指向水晶盒中的几个人偶:
“药铺学徒,如果只为赚钱,早该开高价药铺,而不是免费诊棚。但他痴于‘医者仁心’。”
“书生,如果有才学,早该去考功名,或为权贵做幕僚。但他痴于‘为民发声’。”
“铁匠、木匠、农夫……他们本可以只顾自己,但他们痴于‘邻里互助’。”
“就连那个改过自新的老赌棍,他痴于‘赎罪’。”
花痴开的眼中泛起奇异的光:“七叔教我二十年,最后才告诉我‘不动明王心经’的真谛——不是让人心不动,而是让人心‘痴于一念,万劫不移’。痴于赌的,成了赌徒。痴于义的,成了侠客。痴于道的,成了圣人。”
白先生猛地站起:“那你的痴念是什么?复仇?”
“曾经是。”花痴开承认,“但现在不是了。”
他看向水晶盒中那些淡金色的连接线,它们已经织成一张温暖的光网,笼罩了大半个城池。
“我的痴念,是让该赢的人赢。”
最后一刻钟,白先生做了一次疯狂的反扑。
他命令所有剩余的银色人偶,全部冲进金色地网络的核心——药铺学徒的诊棚。
他要同归于尽。
但当他的人偶冲到诊棚时,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个人偶。
不只是金色地网络的人。
还有城池自带的固定角色:卖菜的婆婆、巡街的更夫、隔壁的寡妇、甚至曾经被学徒治好的乞丐。
他们手无寸铁,但挡在诊棚前。
“谁敢动陈大夫(药铺学徒)!”铁匠举着铁锤。
“陈大夫救了我娘的命!”富商的家丁也来了。
“我这条命是陈大夫捡回来的!”一个曾经的重病患者。
人群越聚越多。
银色人偶们停下了。他们头顶的“指令执行”开始闪烁,逐渐变成“疑惑”“犹豫”“退缩”。
最终,他们放下武器,转身离开。
有些直接消失在街道尽头,有些站在原地,头顶的银色逐渐褪去,淡金色开始浮现。
“看见了吗?”花痴开轻声道,“你的人偶,最终也选择了人性。”
财神颓然坐倒。
千算仪的指针全部停在零点,齿轮停止了转动。
机器算尽了一切概率,但算不尽人心深处的那个“痴”字。
水晶盒内,金色光芒完全覆盖了银色。
最终计数:
金色地网络总资产:六百三十两。
银色地网络总资产:三百二十两。
差距不是一点,是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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