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扬。
站在他对面的陈振功脸色此时已经阴沉到了极致。
他知道竹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够抓住对方的把柄的话，那这一次林阳真的完了。
不，不仅仅是林阳。
连带着整个县城，整座城市，甚至是整个地区，都完了！
最麻烦的是，此时就连林阳自己仿佛都放弃了抵抗。
陈振功看见林阳将双臂下垂，抬头望着天空中盘旋着的那些叫不出名字来的战斗机，心里传来了强烈的不安感。
直到林阳突然开口。
“你说……这些飞机旁边的黑点，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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