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眼。
她没有祈求富贵,没有祈求安康,只在心底默默说了一句:旧影归尘,从此心安。
十年青楼泪,十年风雨路,到此,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
从今日起,世间再无青云阁的毛草灵,再无大唐替身公主,只有乞儿国的凤主,与国同休,与民同在。
离开静心庵时,山路旁偶遇几位上山进香的百姓,一眼认出了乔装的毛草灵,纷纷跪地行礼,口中高呼“凤主娘娘千岁”。
一位老妇人捧着自家蒸的重阳糕,颤巍巍递到她面前:“娘娘,您尝尝,这是老婆子亲手做的,谢谢您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一个放牛的孩童,摘下路边最美的野菊,蹦蹦跳跳跑到她面前,仰着小脸:“凤主娘娘,送您花!”
毛草灵弯腰接过重阳糕与野菊,鼻尖一酸,连忙扶起众人,温声道:“大家快起来,不必多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百姓们看着她眼中的真诚,脸上的笑容愈发淳朴热烈。
有人说,凤主娘娘来自大唐,又是青楼出身,本是外人;可十年下来,百姓们早已把她当成了乞儿国真正的女主人、活菩萨。她建学堂、修水利、减赋税、通商路,让家家户户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这样的凤主,比血脉相连的皇族,更值得爱戴。
慕容珩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被百姓围在中间的毛草灵,眼底满是骄傲与宠溺。
他这一生,见过无数名门贵女、绝世佳人,却从未有一个女子,像毛草灵这样,让他倾心、让他敬重、让他甘愿以江山为聘,予她一生荣光。
——
回到皇城时,已是傍晚。
内阁首辅魏庸、户部尚书秦越、工部侍郎苏谦三位大臣,早已在宫门外等候,神色凝重,似有要事禀报。
慕容珩与毛草灵对视一眼,径直步入御书房。
“何事如此慌张?”慕容珩落座后,沉声开口。
魏庸上前一步,递上一封八百里加急密函:“陛下,娘娘,边境急报!大唐陇右节度使陈虎,率三万兵马屯驻边境,扬言我国‘抗旨不尊、轻慢天朝’,要陈兵边境施压,逼娘娘归唐!”
殿内气氛瞬间一凝。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大唐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直接陈兵边境,以武力相逼,既想找回天朝上国的颜面,又想试探乞儿国的底线。
秦越脸色凝重:“陈虎是大唐猛将,手下三万兵马皆是精锐,若是真的开战,我军虽有准备,却也难免伤亡,百姓又要遭受战火之苦。”
苏谦攥紧拳头:“实在不行,臣愿率工部工匠连夜加固城墙,就算拼上性命,也绝不让大唐兵马踏入国门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毛草灵身上。
他们知道,大唐陈兵的核心目的,就是逼她归唐。只要她松口,战火便可避免;可若是她不松口,两国便可能刀兵相向。
晚翠吓得脸色发白,低声劝道:“娘娘,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千万不能打仗啊,百姓刚过上好日子……”
毛草灵却异常平静。
她站在沙盘前,看着边境地形,指尖轻轻点在两国交界的青石关,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冷静与锐利。
过了许久,她缓缓抬眸,声音清晰而沉稳,传遍整个御书房:
“第一,即刻传令边境守将,严守关卡,不许退让半步,但也不许主动出击,以守为主。”
“第二,八百里加急传信西域诸国,告知大唐陈兵之事,请他们按约定出兵边境,遥相呼应,形成合围之势。”
“第三,草拟国书,言辞强硬,告知大唐:乞儿国凤主,乃乞儿国子民共立,与大唐无关;若大唐执意动兵,乞儿国举国迎战,玉石俱焚,在所不辞。”
“第四,打开国库,拨付粮草军械运往边境,安抚军心,告知边军将士——凤主与陛下,与他们同在,与百姓同在。”
四条指令,条理清晰,气势凛然,没有半分犹豫。
魏庸三人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燃起熊熊斗志,躬身齐声道:“臣!遵凤主令!”
他们忽然发现,眼前这位凤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入宫廷、小心翼翼应对后宫争斗的女子,而是一位能执掌朝政、稳坐江山、直面大国兵威的真正掌权者。
慕容珩看着她,眼底满是欣赏与信任,沉声补道:“朕亲下圣旨,全国进入战备状态,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丁,随时待命备战!朕倒要看看,大唐敢不敢以一国之力,对抗我乞儿国与西域数十国!”
君威浩荡,凤仪凛然。
御书房内的压抑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
三日后,乞儿国的强硬国书送至长安,西域十五国同时陈兵大唐边境,形成夹击之势。
大唐皇宫内,唐皇看着国书,又接到边境急报,气得摔碎了御案上的玉杯,却终究不敢下令开战。
乞儿国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弱小附庸,西域诸国更是虎视眈眈,一旦开战,大唐必遭重创,得不偿失。
最终,唐皇只能咬牙下令,陇右节度使撤兵,此事不了了之。
消息传回乞儿国,举国欢腾。
不费一兵一卒,退大唐三万精兵,凤主娘娘的威望,再次推向顶峰。
当夜,御花园设宴。
没有繁复的礼仪,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毛草灵、慕容珩,以及魏庸、秦越、苏谦等几位心腹重臣,桌上摆的也不是珍馐美味,而是百姓常吃的粗粮饼、野蔬汤、菊花酒。
毛草灵举起酒盏,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今日这杯酒,敬诸位大人,敬边境将士,敬我乞儿国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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