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只爪子足有卡车那么大,通体漆黑,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鳞片。它抓住裂隙边缘,用力往外撑。
裂隙被撑得更大了。
“快走!”黄片姜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他。
巴刀鱼没动。
他盯着那只爪子,盯着那道裂隙,盯着里面那个正在往外爬的东西。
忽然,他松开黄片姜,站起身。
“师父,你教过我,厨道的根本是什么?”
黄片姜愣住了。
巴刀鱼转过头,看着他。
“是让别人开心。”
他走向裂隙,走向那只巨大的爪子。
“那东西出来,会有很多人不开心。”
他停下脚步,站在裂隙前,回头看了黄片姜一眼。
“师父,等我回来给你做红烧肉。”
然后,他伸手按在那道裂隙上。
那一瞬间,他体内所有的玄力都沸腾了。
黄片姜给他的那瓶精华,那突破瓶颈后暴涨的力量,还有他自己这些年的积累——全部涌向掌心,涌入那道裂隙。
裂隙剧烈颤抖起来。
那只爪子拼命往外伸,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寸一寸往回缩。
“不——”裂隙里传来一声不甘的咆哮。
巴刀鱼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不够。
力量不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巴哥!”
“巴刀鱼!”
酸菜汤和娃娃鱼冲了进来。
她们身后,还跟着一群人——玄厨协会的,还有那些曾经并肩作战过的玄厨们。
“你们……”巴刀鱼愣住了。
酸菜汤冲到他身边,伸手按在裂隙上。
“少废话,一起!”
娃娃鱼也跑过来,小小的手掌按上去。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
那些玄厨们,那些曾经有过矛盾、有过争吵的玄厨们,此刻全都伸出手,按在裂隙上。
五颜六色的玄力光芒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洪流,涌入裂隙。
裂隙里的咆哮变成了哀嚎。
那只爪子一寸一寸往回缩,一寸一寸消失在红光里。
终于——
轰!
裂隙猛然合拢,彻底消失了。
地下空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喘着粗气,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
巴刀鱼转过身,看着那些人。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也有曾经在协会里吵得面红耳赤的对手。
此刻,他们都在看着他。
“谢了。”他说。
一个光头大汉咧嘴笑了。
“谢什么?那东西出来,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另一个中年女人点点头:“黄会长为我们守了三十年,该我们出一份力了。”
巴刀鱼的眼眶有些发酸。
他走到黄片姜身边,扶起他。
“师父,你怎么样?”
黄片姜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痴儿,你长大了。”
巴刀鱼笑了。
“走吧,回家。我给你做红烧肉。”
……
回到餐馆,已经是晚上九点。
黄片姜被安排躺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身上裹着毯子。酸菜汤给他熬了一锅粥,娃娃鱼在旁边守着,眼睛都不敢眨。
巴刀鱼在厨房里忙活。
切肉、焯水、炒糖色、下锅炖。每一步都做得格外认真。
一个小时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端到了黄片姜面前。
“尝尝。”
黄片姜看着那碗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他的眼眶又红了。
“好吃。”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比那天你做的,还好吃。”
巴刀鱼在他旁边坐下。
“师父,以后别一个人扛了。”
黄片姜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也是。”
师徒俩对视着,忽然都笑了。
酸菜汤和娃娃鱼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那天晚上,小餐馆里灯火通明。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肉,喝着酒,聊着天。
黄片姜讲起三十年前的事,讲他如何封印裂隙,如何遇见巴刀鱼,如何看着他一步步成长。
巴刀鱼讲起这些日子的经历,讲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讲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
光头大汉喝多了,抱着娃娃鱼非要认干闺女。中年女人在旁边笑话他,说他自己孩子都管不好还想认干闺女。
笑声飘出窗外,飘进夜色。
凌晨两点,客人们陆续散了。
巴刀鱼收拾完碗筷,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黄片姜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想什么呢?”
巴刀鱼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黄片姜点点头。
“是啊,挺好的。”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巴刀鱼忽然问:“师父,裂隙还会再开吗?”
黄片姜沉默了一会儿。
“会。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那到时候怎么办?”
黄片姜看着他,笑了。
“到时候,有你呢。”
巴刀鱼愣了一下,也笑了。
“对,有我呢。”
两人转身走回屋里。
身后,夜色正浓。
但黎明,总会来的。
……
三天后,玄厨协会召开了一场大会。
黄片姜正式卸任会长职务,由巴刀鱼接任。
台下掌声雷动。
巴刀鱼站在台上,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酸菜汤、娃娃鱼、光头大汉、中年女人,还有那些并肩作战过的伙伴们。
他清了清嗓子。
“谢谢大家。我不知道能不能当好这个会长,但我会尽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
“师父教过我,厨道的根本,是让别人开心。我会记住这一点,无论什么时候。”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酸菜汤在下面喊:“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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