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进殿行礼,分别瞥了一眼除了谢执,在座的另外两人,欲言又止。
沈元昭当即找到借口就要溜:“陛下既有要事,臣就先不打扰了。”
她抬脚刚迈出一步。
谢执道:“坐回去。”
沈元昭身形一晃,只好又麻溜地坐回去,只是这饭菜,她是彻底没心思吃了。
谢执道:“十九,这里没有外人,你如实说。”
十九愣了愣,面色有些为难:“陛下,上次玉楼台的内侍已然咬舌自尽,但属下四处调查,一路寻至寒山寺,还是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沈元昭的心猛地揪紧。
寒山寺,蛛丝马迹。
莫非是自己有何处疏漏?
可她分明记得那天前去寒山寺的大臣不在少数,自己唯一突出的地方便是那枚无字竹简。
她从未向旁人声张,谢执的人理应查不到才对。
袖袍之下的手渐渐握紧,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淋漓。
沈元昭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脑袋几乎天旋地转。
十九双手递出无字竹简:“属下找到了寒山寺的主持,将无字竹简给他看了,他说,陛下身边有……心术不正的人,这枚无字竹简就是此人的。”
“哦?”谢执拉长了尾音,伸手接过无字竹简,眸光微闪,半晌,突然直直看向沈元昭,“爱卿,你认为……心术不正的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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