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为教师、青年博士成立 OPC 提供政策、场地、咨询、对接服务;
鼓励转化从 “卖技术一次性收费”,转向长期深度服务、价值共享;
真正落实 “先赋权后转化”,解除科研人员后顾之忧,让敢转化、会转化的人放心转、大胆转。
高校成果转化,不是越大越好,而是越活越好、越实越好、越能落地越好。
微小的创新细胞,汇聚起来,就是学校服务社会、支撑产业的强大力量。
五、写在最后:四十年初心,给学校一句真心话
敲到这里,窗外天色已经微亮。
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心里反而平静踏实。
在江城科技大学四十年,我从青丝走到白头,见证了学校从一所普通工科院校,一步步发展成为行业内有影响力、有地位的大学。我对这所学校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
我之所以在退休前,写下这篇很长、很直白、甚至可能有些 “不合时宜” 的看法,不是为了否定现状,不是为了唱衰有组织科研,更不是为了个人诉求。
只是因为:
我们不缺大平台、不缺大经费、不缺大团队,缺的是对科学规律的尊重;
我们不缺努力的人、不缺聪明的人、不缺能吃苦的人,缺的是让他们自由探索的空间;
我们不缺工程上的追赶能力、突破能力、规模化能力,缺的是从 0 到 1 的原创土壤。
真正的科技强国、真正的高水平大学,既需要强大的工程能力,也需要源源不断的科学原创;既需要高效的组织攻关,也需要宽容自由的探索氛围;既需要能打硬仗的大团队,也需要甘于寂寞的 “科研个体户”。
我即将离开工作四十年的岗位,没有什么可以留给学校,只能把这半辈子的观察、思考、担忧与期待,写成这篇文字。
只希望学校在大力推进有组织科研的过程中:
别用工程思维管科学,别用追赶逻辑代创新,别用指标压力磨掉年轻人的灵气。
给自由一点空间,
给未知一点耐心,
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给真正的原创一点时间。
科学的归科学,工程的归工程。
只有这样,我们的科研,才能真正从跟跑,并跑,走向领跑;
我们的学校,才能真正从量大,走向质强;
我们这一代人奋斗过的事业,才能在下一代人手里,真正走向辉煌。
鹿鸣
2026 年寒假 于家中
他把文档保存好,命名为《鹿鸣 —— 关于有组织科研的建议》,然后点开邮箱,收件人一栏填上:科技成果转化中心 李主任。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四十年的心里话,终于说了出来。
至于学校能不能听进去、能不能采纳,已经不重要了。
作为一名即将退休的老科技管理工作者,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后的责任。
窗外,第一缕晨光刚好照进书房,落在 “江城科技大学” 几个烫金大字的旧工作证上,安静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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