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的深义,呼吸便被掠夺殆尽,唇齿间的温热与厮磨将她的思绪搅的纷乱。
他的吻带着缱绻的狠厉。
温霓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
贺聿深猝然停顿,指尖拨开挡在精致脸颊上的发丝。
她的心慌乱地跳动起来,“怎、怎么了?”
“没怎么。”
贺聿深再次覆下来的吻以极强的势头侵占所有呼吸,力道重的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他的耳边竟然响起今晚听到的流言蜚语,那句‘温霓暗恋过周持愠’在耳边疯狂作祟,犹如一条牵引绳,暗中引导发酵。
……
温霓累的浑身无力。
她记得贺聿深抱着她进入浴缸,不知道为何,洗着洗着忽然又开始了。
从浴室出来,扰人的吹风机嗡鸣声扰的她睡不好,后面她就没什么记忆了。
窗外月明星稀。
屋内悄无声息。
贺聿深望着温霓睡着的容颜,他漆冷的眼眸落在温霓锁骨上暧昧的红痕,那是他不小心留下的,也是证明今晚不同寻常的物证。
他不该这样对待温霓,明天Verve新品上线,温霓定有许多工作,今晚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最佳时机。
贺聿深心头浮现几分少见的躁意,却又有几分无法言明的餍足感。
翌日清晨,温霓被闹钟叫醒。
房间内静悄悄的,旁边已没有温度。
属于贺聿深的气息却无孔不入。
昨晚的种种映在眼前,温霓脑海中猛然跳出浴缸内的画面,她的心仿佛被热水烫了一下。
她怎么能坐在贺聿深腰上呢。
门从外面打开。
贺聿深穿着黑色衬衫,修长的腿包裹在整洁的黑色西裤内,眸光冷淡,面色清冷,完全没有昨晚的荒诞。
温霓眼皮慌的颤了颤。
贺聿深神态自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霓咬着唇瓣摇头。
贺聿深去衣帽间拿衣服,而后走回床边,把衣服递给用被子包着自己、只露出脑袋的温霓。
见温霓无动于衷,他问:“要我帮你穿?”
温霓的脸刷一下火红,红色迅速蔓延到耳边,“不、不用。”
她赶忙抢走衣服,塞进被子。
贺聿深下颌轻扬,绅士般地转过身,“收拾好下来吃早餐。”
她的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道,“知道啦。”
以后,还是要注意时间和分寸。
这种不可控在贺聿深的认知中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半小时后,温霓慢吞吞的下楼,身体酸爽无力,累累的,没睡够。
韩溪曾经给她科普的东西应验了,她要收回前天晚上对贺聿深的高度评价。
温霓暗自告诫自己,日后真不能惹到他,否则代价太大。
贺聿深凝视她扶腰的动作,眉心拢沉,再次问:“不舒服?”
温霓做不到面不改色地聊这个,她故作轻松地说:“我真没事,我们快吃饭吧。”
她转移话题,“我们家有门禁吗?”
贺聿深:“现在设置一个。”
温霓唇边的笑优雅轻快,贺聿深没有独断地说时间点,而是同她商量,她喜欢这份尊重,更珍惜这份尊重。
她把主动权给他,“你来定。”
贺聿深依然是商榷的语气,“工作日十点,周末可以往后推迟一小时,也就是十一点,你觉得如何?”
挺人性化。
“可以啊。”
温霓必须提前知道做不到的后果,以及是她单方面遵守还是双方都遵守,“我有两个问题。”
“说。”
“这个时间是指我们双方吗?”
贺聿深淡笑,“以后有孩子,孩子也要遵守。”
温霓羞涩地笑笑,迅速说出第二个问题,“那如果回来晚了怎么办?”
“我不会回来晚。”贺聿深不露声色,“贺太太这么问是觉得自己一定会回来晚吗?”
他的眼神冷飕飕的。
温霓铿锵有力道:“我也不会。”
Verve新品上线后,成交订单少之又少,与之而来的是骂声一片,全网众嘲。
黎蓝递交辞职信。
现在网上全都在谩骂Verve抄袭国际设计师Freya神作,Verve不会再有出路,等Freya经纪人出来问罪,Verve可就完了。
她的辞职报告信比预想的批准更快。
黎蓝收拾东西。
同事们不知道怎么回事,询问:“小黎,你怎么辞职了?”
黎蓝抬眼的姿态带着目中无人的狂,“Verve都这样了,大家赶紧去找工作吧。”
同事们心头不安,“Verve到底惹了谁?”
黎蓝神色倨傲,“偷偷给你们提个醒,Verve马上就要破产了。”
“姐妹们,赶紧跑吧。”
同事们不肯相信抄袭的事情,“黎蓝,你太武断了,你怎么知道Verve一定完蛋。”
黎蓝硬气十足,“我就是知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按照现在这个发展趋势,谁还敢买Verve的衣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位是黎蓝?”
黎蓝莫名其妙,“谁啊?”
警察同志阔步走来。
黎蓝眼中凝聚慌乱,“警察同志,我是黎蓝,怎么回事?”
警察肃穆庄严,“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出卖公司设计稿、窃取并泄露核心技术资料,跟我们走一趟吧。”
黎蓝脸色煞白,心惊胆寒,“我没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她后退半步,拿出手机就要联系温瑜。
韩溪准备去抢她的手机。
温霓拦住韩溪,“让她死心。”
无人接听。
黎蓝指尖攥的泛白,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惶恐。
韩溪盯着被人利用又被人甩掉的黎蓝,打开娱乐头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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