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飞往临江的包机上,秦雨靠在舷窗边,看着下方翻滚的云海。林霜坐在他身旁,两人穿着秦风从机场商店买的便服——灰色卫衣、牛仔裤,像一对普通的大学生。如果不仔细看五官,谁也想不到他们是克隆人。
“紧张?”秦风坐在过道对面,问秦雨。
“有点。怕被当成怪物。”秦雨转头看他,“在国内,克隆人……合法吗?”
“不合法。但你们的情况特殊,国安部特批了临时身份。等案子彻底了结,会给你们办理正式身份证,以失踪人口亲属的身份。”秦风递过两本护照,“这是临时的,能用三个月。”
秦雨翻开护照,姓名“秦雨”,出生日期1993年7月15日,和他本体同一天。照片是他自己的脸,但稍作修饰,看起来比秦风年轻几岁。林霜的护照也一样,生日和林瑶相同。
“谢谢。”秦雨低声说。
“不用谢。你们帮了我们,这是应该的。”林瑶从前面座位探过头,“到临江后,先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芯片取出来了,但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之后你们住在我爸的旧公寓,那里安全,也清静。”
“你父亲他……不介意吗?”
“他愧疚还来不及。”林瑶苦笑,“他一直觉得,如果不是他参与‘朝阳’项目,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你们能来,他反而会安心些。”
飞机开始下降。临江的轮廓在云层下浮现,长江如银带穿城而过。秦雨看着这座城市,陌生又熟悉——通过秦风的记忆,他“见过”这里的街巷,但真正踏上这片土地,还是第一次。
落地,海关通道。秦风的证件一路绿灯,但秦雨和林霜的护照被多看了几眼。值班警官抬头看看秦雨,又看看秦风,眼神狐疑。
“双胞胎?”
“表弟。”秦风面不改色。
“长得真像。”警官盖章放行。
走出机场,老李的车已经在等。看到两个“秦风”和两个“林瑶”,老李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感觉真诡异。”他嘟囔着,帮他们放行李。
车上,秦雨问秦风:“其他实验室的坐标,你打算怎么处理?”
“已经交给国安了。他们会联合各国警方,同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秦风看着窗外,“但陈国华临死前说,有十二个实验室,我们只拿到十一个坐标。还有一个,他没说,可能连秦雨都不知道。”
“也许在‘种子发芽的地方’。”林霜突然开口,“陈国华常说,真正的宝藏要埋在最初的地方。‘朝阳’项目始于临江化工厂,最后一个实验室,会不会在那里?”
车内安静下来。临江化工厂,废弃二十多年了,当年出过事故,死了不少人,一直没重建。
“明天去看看。”秦风说。
先到医院。林国栋已经等在那儿,看到秦雨和林霜,他浑身一震,老泪纵横。
“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复说着。
“林教授,不是您的错。”秦雨扶住他,“我们……不怪您。”
检查很详细,抽血、CT、脑电图、基因测序。结果要三天才出。但初步的脑部扫描显示,芯片取出很干净,没有残留,但大脑皮层有些异常活跃区域,医生说不清原因。
“可能是基因编辑的副作用,也可能……是某种潜能被激活了。”主治医生是个中年女人,看着秦雨和林霜的基因报告,眼神震惊,“你们的端粒酶活性是常人的三倍,细胞分裂速度却只有一半。理论上,你们能活到两百岁,而且始终保持年轻状态。”
“代价呢?”秦雨问。
“不知道。因为以前没有你们这样的……案例。”医生合上报告,“建议定期检查,特别是神经系统。如果出现记忆混乱、情绪失控,立即就医。”
离开医院,去林国栋的旧公寓。在城西老小区,两室一厅,很干净,但没什么生活气息。林国栋这几年住在医院,这里一直空着。
“缺什么跟我说。”林瑶帮着收拾,“附近有超市,菜市场也不远。你们会做饭吗?”
“在实验室学过。”林霜点头,“陈国华要求我们掌握生存技能。”
“那挺好。”林瑶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比如上学,工作?”
林霜沉默片刻:“我想学医。在瑞士,我经常帮陈国华做手术,但我不知道那些对不对。我想学真正的医学,救人,不是害人。”
“好啊,我帮你联系医学院。秦雨呢?”
“我想当警察。”秦雨说,看向秦风,“像你一样。”
秦风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的记忆里,抓坏人、救好人,很有意义。”秦雨顿了顿,“而且,我有你的基因,也许能做得和你一样好。”
“但警察很危险。”
“我不怕。在瑞士,我经历过更危险的。”秦雨微笑,“而且,我有林霜。她学医,我当警察,我们可以一起……保护别人。”
秦风看着他,仿佛看到年轻的自己。冲动,正直,带着点理想主义。
“好,我教你。但先从辅警开始,要考试,要训练,很苦。”
“我能吃苦。”
安顿好两人,秦风和林瑶离开公寓。车上,林瑶轻声说:“他们真好,不像克隆人,就像……走失多年的亲人。”
“是啊。但他们终究不是我们。”秦风握着方向盘,“基因相同,但经历不同,他们是独立的人。我们要帮他们,但不能替他们活。”
手机震了,是老李。
“秦队,化工厂那边有情况。辖区派出所接到报案,说最近晚上有奇怪的亮光,还有机器声。他们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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