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总共七十万。但他只还了五万。”
“如果他还不上,你有什么措施?”
“走法律程序,起诉他。但杀人?我疯了吗?杀了他我一分钱拿不到,还要坐牢。”
逻辑上合理。但高利贷往往不按常理出牌。
“除了你,***还欠谁的钱?”
“这我不清楚。但他提过,还欠材料商的钱,大概三十多万。”
秦风让老李去查***的其他债主。同时,技术科在王志文的办公室和车上搜查,没有发现血迹、绳索等证据。
中午,城西废弃工厂传来消息:***的黑色本田CR-V找到了,被遗弃在工厂后院。车上被清理过,但技术科在后备厢垫子下发现了一小片树叶,是滨河公园特有的柳树叶。同时,在驾驶座缝隙里,提取到几根不属于***的头发,深棕色,短发,男性。
“DNA正在比对。另外,我们在工厂围墙外发现了一组新鲜鞋印,44码运动鞋,鞋底花纹独特,正在建模。”
鞋印,头发,柳树叶。凶手在抛尸后,开车到这里,弃车离开。他可能换了车,或者有人接应。
“查工厂周边的监控,看有没有可疑车辆或行人。”
“已经在查了。但工厂区监控少,很难。”
下午,***手机的通话记录恢复了。最后一周,他频繁联系一个号码,备注是“陈哥”。这个号码没有实名登记,但基站定位显示,经常在城南一带活动。
“陈哥是谁?”
“正在查。但***妻子说,她丈夫最近和一个姓陈的材料商走得很近,好像叫陈国强,做建材生意的。”
陈国强。秦风立即调查。陈国强,四十六岁,经营一家建材店,和***有多年合作。最近***拖欠他三十万货款,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传唤陈国强!”
傍晚,陈国强被带到市局。他是个粗壮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
“陈老板,***欠你钱?”
“欠三十万,拖了半年了。”陈国强没好气,“怎么,他死了就不用还了?”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大前天,他来我店里,说再宽限几天。我说不行,再不给钱就法庭见。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之后联系过吗?”
“没有。他手机关机,我还以为他跑路了。”
“前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你在哪?”
“在家睡觉。我老婆可以证明。”
秦风问了一些细节,陈国强对答如流,没有破绽。但秦风注意到,他穿44码鞋,而且鞋底花纹……和工厂外的鞋印很像。
“陈老板,你的鞋能脱下来看看吗?”
陈国强一愣:“为什么?”
“配合调查。”
陈国强不情愿地脱鞋。技术科立即比对,鞋底花纹与工厂外的鞋印完全一致。
秦风眼神一凝:“陈老板,解释一下,你的鞋印为什么出现在城西废弃工厂?***的车就丢在那里。”
陈国强脸色大变:“我……我没去过!这鞋我昨天才穿!”
“昨天穿的?那鞋底应该很干净,为什么有泥?昨晚下雨,只有城西那边有泥地。”
陈国强额头冒汗,说不出话。
“陈国强,***是不是你杀的?因为他还不上钱,你绑架他,逼他还钱,然后撕票?”
“不!我没杀人!”陈国强激动地站起来,“我是去了工厂,但不是杀人!是……是有人让我去的!”
“谁?”
“我不知道!电话里说的,让我昨晚十一点去工厂,说***的车在那里,车里有他欠我的钱。我就去了,但车里什么都没有,我就走了。”
“电话?什么号码?”
“不认识的号码,我打回去是空号。”
“为什么相信?”
“他说如果不来,就告我偷税漏税。我怕了,就去了。”
秦风盯着他,判断真伪。陈国强的反应真实,但可能是装的。
“你说车里有欠你的钱,但车里什么都没有。那你有没有碰车?”
“没有!我看了一眼就走了,怕被人看到。”
“谁能证明?”
“没人……我一个人去的。”
秦风让技术科检查陈国强的衣服和车上是否有柳树叶、头发等证据。同时,继续审问。
“陈老板,***除了欠你钱,还和谁有矛盾?”
“多了去了。他欠了一屁股债,材料商、工人工资、银行贷款……听说还借了高利贷。逼急了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高利贷?王志文?”
“对,就是那个王总。***说他心黑,利息高得吓人。还说如果还不上,就要他一只手。”
一只手。高利贷的常见威胁。
“***有没有说过,被跟踪或威胁?”
“说过,说最近老觉得有人跟着他,车里还发现过恐吓信。但他没报警,说报警更麻烦。”
秦风让陈国强先下去,但扣留他的鞋做进一步检测。如果鞋印是真的,那陈国强至少去过弃车现场。但他是不是凶手,还需要更多证据。
晚上,***手机里“陈哥”的身份查到了。陈明,三十八岁,无业,有前科,五年前因故意伤害判刑,去年出狱。他是***的远房表弟,游手好闲,经常找***借钱。
“陈明最近和***联系频繁,有几次通话在深夜。***妻子说,陈明上周来找过***,两人在书房大吵一架,好像是为了钱。”
“传唤陈明!”
深夜十一点,陈明在网吧被抓获。他瘦高,眼神飘忽,面对警察明显紧张。
“陈明,***是你表哥?”
“是……远房的。”
“你们最近吵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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