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的靠近,让他浑身一僵,直到感觉到那两瓣温软的唇瓣吻住他,他按在方向盘上的左手手指蜷缩一下,呼吸都凝滞了。
云笙见他安静下来,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我不是因为他。”
她唇瓣紧抿,似乎有些苦恼该怎么说才好,斟酌的很费力:“我要是还喜欢他,就不会分手了,更不可能为了他来讨好你。”
他看着她紧抿着的唇瓣,唇肉微微泛白,柔软的不像话。
他喉头滚动一下,声音微哑:“那是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认真的看着他:“我就是忽然,有点想你。”
昨天从纪北存那里得知了他去过英国的事,她想起很多很多曾经被她忽略掉的事情。
她曾经以为他们的分手,对他而言无关痛痒,至少秦砚川的表现是这样的。
他从来都众星捧月,从小都不缺女生追,当初在一起都是她占了一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宜,后来她不知好歹的分手,他怎可能在意?
可她昨天忽然之间明白,他比她想象的更在意她。
在她离开的这四年里,他也没有那么轻松。
那一刻胸腔里无数的情绪翻涌而来,让她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见他,很想见他。
他眸光闪烁一下,对上她认真的眼睛,心脏都忽然漏跳了一拍。
她在跟他告白。
他微微抿唇,压了压微扬的唇角,目光也移开,看向前方,语气随意:“是么。”
云笙握住他的手,还有些着急:“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今天跟你说纪北存的事,也是看在朋友的情分上。”
更重要的是,纪北存还是因为受她牵连才遭此无妄之灾的。
听到“纪北存”三个字,秦砚川唇线拉直。
“你倒是还挺重情分。”他语气略显讽刺。
“我只是不忍心看朋友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结婚,害了他一辈子,也害了那个女生的一辈子。”
云笙眼神黯然下来:“像我妈一样。”
秦砚川眸光微滞,反手握住她的手。
云笙的妈妈,是她从来不肯提及的人,秦砚川很清楚,云笙遭受过的伤害和痛苦。
这是她一辈子也难以磨灭的阴影。
云笙抬眸,恳切的看着他:“你能不能帮忙跟纪爷爷说说情?”
秦砚川看着她希翼的眼睛,拒绝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
他总是很难拒绝她。
她一定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的敢在他面前大着胆子帮纪北存说话。
秦砚川有些烦躁的皱眉。
分明清楚她的心思,但她此刻殷切的看着他,他还是只能着她的道。
他冷着脸:“我试试吧。”
云笙扬起笑来:“真的?那太好了!”
她立马开心起来,方才的黯然都消失不见,小手也从他的大手里抽出去。
他眸色又沉了几分,忽然攥住她的手将她重新带回来。
云笙一个踉跄往前一扑,双手按在了他的胸口,眼睛有些慌张。
秦砚川深不见底的漆眸锁着她:“但我条件。”
云笙感觉头皮发麻,也没敢推开他,只怔怔的问:“什么条件?”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你说呢?”
云笙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晦暗,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脸颊瞬间涨红。
还是黄昏时分,火烧云铺面了天空,昏黄的暖阳斜斜的照进纱帘,落在摇曳起伏的身影上。
秦砚川躺在床上,喉头难以自持的滚动着,呼吸起伏不定,上身块块分明的肌肉紧绷着,已经被欲念填满的漆眸始终锁着磨蹭的人。
云笙脸颊已经熟透,像个水蜜桃,坐在床上,不着寸缕的身体被昏黄的余晖勾勒,尽显美好。
“你,你好了没。”她有些受不住了,声音都轻颤着。
他没说话,只喘息声更重。
云笙忍无可忍:“我累了。”
“那你别求我。”
云笙:“……”
她耳根红的要滴血,最终只能老实的听他吩咐。
“笙笙,来吻我。”
“抱着我。”
他看着她美好的身体,一双迷离的眼睛里,满眼都是他。
他耐心忍了半小时就受不了了,最终还是一个翻身将她按在床上。
他恶狠狠的咬她的耳朵:“温云笙,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结束已经是半夜。
秦砚川驾轻就熟的抱着她去洗澡,然后还换了床单被套,知道她爱干净。
云笙已经累极了,从头到尾眼皮子都没睁开一下,任由秦砚川伺候。
温云笙性子温软,又乖又好脾气。
唯独在床上,格外难伺候。
太累了不行,开着灯不行,换地方也不行,让她在上面那更是万万不行。
他从前都顺着她,惯得她越发娇气。
她胆敢大着胆子在他面前帮纪北存求情,那也该让她吃点教训,否则她还真以为他什么都好说话,任由她拿捏!
她今天回家就主动的吻他,主动给他脱衣服,主动爬上来,灯光大开着,他看到她脸颊红的要滴血,美得不可方物。
他忽然就觉得,她帮纪北存求求情这点小事也没什么。
终归她是爱他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还泛红的脸颊,唇角微扬。
第二天一早,八点钟的时候,云笙手机响了。
她下意识以为是闹钟,手摸到了手机,随手一按。
然后电话里传出锦姨的声音:“笙笙。”
云笙忽然睁开眼。
然后她眼前,秦砚川放大的俊颜。
他也睡醒了,习惯性的靠近,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云笙急忙推开他,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喂,锦姨。”
她声音刻意放的很大,提醒秦砚川。
“笙笙,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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