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啪!”
荣妃狠狠地打了齐王一个巴掌。
“母妃!”齐王捂着脸颊,十分不服气地看着她说道,“我不就是派人去杀赵福安,你何至于给我一巴掌!”
“蠢货!”荣妃指着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他,
“你现在是皇上立储的第一人选,只要你不犯错,皇位九成就是你的!那赵福安等人,等你登上皇位后,想怎么收拾都行!
你现在出手,一旦被抓住把柄了,在皇上那里就是污点,皇上完全可以不立你,改立静王。”
“母妃,你这话实在是危言耸听了,静王不懂朝政,如何与我相提并论。”齐王开口说道,
“当年父皇上位,还不是几乎杀光了所有竞争对手,我只是向父皇学习,我有何错!
父皇定然能理解我,想争皇位就是要狠。”
“可是现在皇上老了,所处的位置变了,想法自然也变了。
他希望看到的是子孙和睦,是团结一致,一起把这江山社稷治理好。
哪怕皇上也知道这很难,但是,这就是皇上心之所愿,你就是演,也要给我演的宽容和善。”
荣妃沉着脸,冲他耳提面命道。
齐王不以为意,但是,因为荣妃冷脸强调,他只能点点头,
“母妃,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出手了。”
荣妃见他应下来,心烦地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有些事,就单看皇上想不想知道真相,想不想彻查清楚。
就如前太子和宫妃有染一事,皇上为遮丑闻,选择镇压,而不是彻查,真相对他已经不重要。
再说赵福安又遇袭一事,皇上就想查个一清二楚,借此摆明他的态度,震慑宵小,他不想赵福安死了。
齐王见皇上如此追究,心里也慌了,求教母妃后,赶紧丢出一个替罪羔羊,了结此事。
不过,齐王想撇清干系,赵福安他们可不答应。
他们本就发现了齐王是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所以,即便后续没再找到线索,也制造出了相应的证据,直指齐王。
皇上看到证据后,私下里叫来齐王,就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私下里养了多少死士?”
“回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冤枉啊!”齐王不承认,
“赵福安与儿臣有旧怨,保不齐他对皇位有想法,伪造证据说儿臣害他,借此诬陷儿臣。”
皇上命人去查,确实没查出来死士,也因此,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齐王经此一事后,彻底老实。
朝堂之上,除了偶尔响起来的立储声,还算风平浪静。
夏去秋来,又快到中秋节了。
就在所有人准备各种宴会,准备欢度中秋时,这两年一直卧床养病的皇后崩了。
听到丧钟的时候,云舒都愣了下,以为是皇上突然驾崩了呢。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只是皇后崩了。
皇后是国母,哪怕太子被废,她的葬礼也是最高等级的国礼,礼数十分繁杂。
云舒虽然也是皇家血脉,但亲疏有别,她只跟随着重要祭日祭拜即可,不用如那些皇子公主一般,需要日夜守灵,哭丧。
像陆瑾言这样的大臣,也只是轮流去灵堂哭上个几天,斩衰二十七日,素服百日,再就是在重要祭日,陪着皇上一起祭奠。
等到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后,要发引出殡的时候,云舒他们再设路祭,一起祭奠。
这些流程已经不怎么消耗人,云舒就觉得还好,没那么难熬。
可是,等皇后的丧礼过去,云舒也猛然发觉冬天的第一场雪都开始下了。
再看外面街道上还没撤干净的路祭丧葬物品,让人的心里不由地多增加了一些凄凉。
也是这场葬礼,让五岁的珩哥儿和瑜哥儿有了死亡的概念,明白人老了病了都可能会死。
有一次,云舒摸着瑜哥儿脑袋,笑着赞叹他又长高长大了。
可是,瑜哥儿却摇摇头,一脸担心地冲她说道,
“娘,我不想长大,不想你们变老,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
云舒听他这么说,又暖心又酸楚,不由抱住他拍拍他的脊背,温柔地说道,
“我知道你在害怕娘亲会离开对不对?不用害怕的,娘亲还有很长很长时间才会变老的,会一直陪着你长大。
而且,长大并不是坏事,长大了,你可以做很多现在做不到的事情,你还可以反过来保护娘了。”
瑜哥儿闻言,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冲云舒说道,
“那娘亲你变老变的慢一些,我长大快一些,我会更快保护娘,还有爹,祖父祖母,哥哥弟弟妹妹,还有师父他们。”
“哈哈,好的呢!”云舒笑着应下来,又转移他注意力地说道,
“不过,你现在就可以帮娘做一件事。”
“什么事?”瑜哥儿问。
“工坊里的师傅这几日研究怎么改进大纺车,你要是没事,就去观摩观摩,看看能不能给点建议。”云舒笑着说道。
给孩子找点事干,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瑜哥儿也就真当个事儿办了,不仅特别认真地应下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天天往工坊跑,日思夜想地钻研。
云舒见他这样,又欣慰又心疼,晚上就问陆瑾言,
“夫君,这几日瑜哥儿的功课怎么样?我看他心思都在改进纺车上了,要不然先停几天课,让他别那么累。”
“他功课一直都很好。”陆瑾言让她放宽心,不要太心疼孩子,“他要是觉得负担不了,会自己提出来的。”
云舒叹气,也告诉自己收一收慈母心,孩子其实比她想象的要坚韧很多。
她过度护着,反而不好。
给皇后办完葬礼,朝堂上请求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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