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争辩无望,她开始打感情牌,“一想到你跟林简有过荒唐一夜,我就怀疑自己为你生儿育女受尽苦楚值不值得!”
她倏地甩开他的手,“我是恨林简,恨不能杀了她。因为我害怕,害怕她会跟我抢走你的爱!结果呢,她并没有死,而是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见我的脸了吗,被她甩了几巴掌,如果你不来,说不定死的就是我了。阿颂,她不无辜,我才可怜。”
秦颂不说话,只看着她。
“你别忘了,我们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但凡你跟林简保持距离,我们已经儿女双全,妈妈也不至于白白遭罪...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想让她给我们的孩子偿命,我、没、错。”
温禾的巧舌如簧,竟让秦颂一时间难以招架。
拿孩子和母亲说事,无异于拿捏他的软肋。
他辩了,便是不舐不孝;不辩,等同于默认她的说辞。
他的确愧对温禾,但对林简,也没那么理所当然。
他就站在这儿,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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