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万与女子行不成房事的!”大夫赶紧解释,“而且无论他去哪个医馆看,都查不出其中法门来!这药既然是我家祖传的,我便知道如何调成相反的效果。”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青年大笑着出门而去。
笑声不算得舒畅,透着几分不甘和难以抑制的妒怒。
笑声由近变远,又如水波荡漾渐渐朦胧不清……
紫朱见身旁的人身体陡然僵直,神色也恍惚,难免有异,伸手晃了晃他,“檀公子?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宋檀从那似记忆又似走马灯的场景中回过身来,如梦方醒,脑海中瞬间空白了,不知该作何反应,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如木偶般。
“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檀公子要往何处去?”紫朱问道,示意小桃搀扶住他,“马上宴席要开始了,可是往藻青楼去?”
他回过神,深深喘了几口气,方缓过来,冲她们无力摆了摆手,“不必。我身有重孝。”
为母守孝三年,不应去什么热闹的宴席,也免得把这份晦气带给旁人,他明白,他也有这个自觉。
紫朱和小桃对视一眼,便也没有勉强。
玉芙和父兄们一同过除夕,酒过三巡,她也饮了几杯,家宴就是要放松许多,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本应高兴,可心中总惦记着宋檀,不由得心不在焉。
他自己孤身一人过的第一个年……
脑海中浮现出少年清瘦孤卓的身影。
小檀。
“芙儿是金贵的命格,怎的一要与这厮大婚,金贵命格就成了煞命?我看是那厮没有娶芙儿的福分!”三哥萧玉安道。
一向缄默的二哥忽然道:“大过年的别说这些。”
大哥便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朝野之上,自家父兄,在酒桌上不算妄议朝政。
灯火摇曳中,兄妹几人吃了饺子,又推杯换盏,举杯恭祝,在爆竹声四起的时候,迎来了新的一年。
只那一直很克制的青年盯着妹妹心不在焉的面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以往过年,妹妹最是叽叽喳喳,且穿红戴绿,而现在,妹妹酒酣正浓也依然眉目沉静,哪有以往无忧无虑的模样。
“二哥,怎么了?”察觉到注视,玉芙问道,“我脸上可是有什么?”
“玉芙不高兴?”萧玉玦问。
夜空上绚烂的烟火你方唱罢我登场,玉芙对身侧的二哥粲然一笑,“没事啊,就是有些想娘了。”
这般解释,就能说得通了。
萧玉玦淡淡一笑,抬手指了指夜空中绽放的最亮的烟花,“娘此刻若是在,也想让妹妹高兴些呢,快看,很美。”
看过烟花后,三哥还想叫玉芙一同回去守岁,玉芙笑着婉拒了,就各回各屋守岁了。
从藻青楼出来,玉芙匆匆往檀院去,踏进小院的时候,院子中寂静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若不是有沿路的石灯发着幽幽的光,还以为这是没人住的废弃院落呢。
想来那些仆役都聚在一起喝酒躲懒去了。
罢了,今夜是除夕。
此时夜空中还偶尔乍开一两朵烟花,乌瓦白墙外不间断地传来爆竹声,愈发显得这方小院凄凉寥落,往里走,便见梅树下有一尚未熄灭的火盆,里头是烧过的黄纸。
玉芙的心往下沉,宋檀才丧母,这是他失去双亲的第一个新年,万物迎春之时,他却独自话凄凉,未免会更加触景生情。
宋檀躺在一片黑暗中,睡意愈发沉,脑袋也愈发地重。
原本被冷水激得半天没缓过来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不仅热,还痛,连辗转反侧间被褥煽动的风,都冷不丁地令他骨子里发寒。
所求如愿了,只不过要忍着些身体上的痛苦罢了,只要姐姐能来,这又算什么呢?
她一定会来看他。
他咬着牙,呼吸都滚烫起来。
玉芙摸黑进了屋,心道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脚步迟疑,不知还该不该往里走,他既然睡了就不打扰他了。
可冷不丁地听见一声难耐的低吟。
“宋檀?”玉芙轻声唤。
她借着月光稳步向前,便看到了少年汗湿又朦胧的侧脸。
“你,你这是怎么了!?”玉芙赶忙上前,一手贴上他的额头,滚烫,“怎么这么烫?”
“姐姐来了……”他睁开眼,好像不可置信,苦涩地迷迷糊糊道,“姐姐怎么会来呢……”
玉芙的目光从他苍白的面颊,明显哭过的眼眸上掠过,心疼道:“这是哭了么?都怪我,来晚了。”
宋檀无力地倚在她臂弯里,眼帘垂下,睫毛遮住漆黑的眼眸。
他的喘息略微急促,喘出来的气息灼热,烫在玉芙手臂上,玉芙愈发心慌。
她给紫朱和小桃放了假,孤身一人来檀院,现在连个报信儿的人都没有,她无措道:“得去请郎中啊。”
昏昏沉沉的少年仿佛有片刻的清醒,他含糊道:“今夜除夕,怎会有郎中得闲……我无事,姐姐你回去与家人守岁罢。”
玉芙有些心烦意乱,垂眸看着少年被烧红的眼角眉梢,他的皮肤本就很薄,此刻胭脂色为他增添了几分难言的可怜,他的手虚虚揪着她的衣襟……
她更着急了,摆脱宋檀的手臂,摇摇头,“不行,我去找郎中。你在这等我。”
怎料她刚一起身,少年便紧紧抱住她的腰不撒手,像无助的孩童般,仿佛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软声呢喃,“不要走,今日也是我的生辰……姐姐,是姐姐来了么?”
“怎的不早去知会我一声?今年十四了罢?唉,是我疏忽了,没去打探你的生辰。是我,我不走,我陪着你。”她安慰道,心中歉意更深了。
宋檀的声音虚弱,若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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