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带着点颤,像风吹过旧纸,“能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不好吗?”
林泽握紧桃木剑,却没再往前:“你的笛声勾人幻境,耗人精气,虽暂时无害,久了必伤性命。”
老婆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笛,指尖轻轻摸过笛身上的太阳刻痕,眼神软了下来:“这不是害人的笛,是我儿子的。”她的声音慢了些,带着股化不开的愁,“十年前,抓壮丁,他才十六,被硬生生从家里拖走,走的时候说等打完仗回来,还吹给我听。”
“再后来,我染了风寒,死在这戏台上。”老婆子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却没半点悲伤,“死后倒好,能一直吹笛了,也能一直看见他了。有人听见笛声,进来呆一会,我也没拦着。他们眼里的,不也是自己最念想的人吗?就像我想我儿子一样。”
风更冷了,老婆子的灰布衫被吹得晃了晃:“他走后,我就天天在这戏台上等,想着他说不定会来这找我,以前他总爱来这听戏。后来,我发现只要吹这笛,就能看见他:有时候他在田埂上吹笛,有时候他蹲在院里给我剥花生,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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