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客厅里,陈安放下早已打空的巴雷特。
他拿起对讲机。
“铁头,把后面那辆车的轮胎打了。留下前面那辆给你的兄弟们练手。”
“明白!老板!”
“哒哒哒哒!”
重机枪再次咆哮。
后面那辆车的四个轮胎瞬间被打爆,车身一歪,滑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里面的几个枪手还没爬出来,就被围上来的安保队员用防暴枪打成了筛子。
屠夫所在的那辆头车,仗着厚重的装甲和强劲的马力。
居然硬生生地冲出了包围圈,向着公路狂奔而去。
“让他跑?”杰西卡趴在陈安腿边,手里紧紧抱着MP5,抬头问道。
“他跑不掉的。”
陈安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按下了一个遥控器按钮。
在农场出口的必经之路上,也就是那两道木栅栏之间。
“崩!”
两根埋藏在雪下的高强度钢索瞬间弹起,横在路中间,高度正好是挡风玻璃的位置。
全速逃窜的越野车根本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
“哐——兹拉!”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夜空。
钢索像切黄油一样轻松切开了越野车的A柱和车顶。
整辆车瞬间失去了车顶,直接变成了敞篷车。
然后在巨大的惯性下翻滚了十几圈,最后重重地砸在雪地里,底盘朝天,冒起黑烟。
世界一下安静了。
只剩下噼啪作响的燃烧声和风声。
“结束了。”
陈安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沙发上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客人’。”
………………
雪地里。
屠夫浑身是血地被倒吊在翻倒的车里。
虽然车顶没了救了他一命,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断了几根肋骨,头破血流。
他费力地解开安全带,从残骸里爬出来。
刚抬起头,就看到一双锃亮的战术靴停在他面前。
陈安披着黑色大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在他身后,杰西卡端着MP5,眼神警惕而兴奋。
莎拉也裹着羽绒服走了出来,手里的猎枪依然没放下。
更外围,铁头带着十几个杀气腾腾的光头大汉。
牵着几条狂吠的罗威纳犬,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这就是所谓的‘墨西哥屠夫’?”
陈安吐出一口烟雾,那是对失败者最大的蔑视,“看来你的刀钝了。”
“咳咳……”
屠夫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中国人……你赢了。杀了我吧。老乔会派更多人来的……”
“杀你?不。”
陈安蹲下身,用雪茄的烟头指着屠夫的鼻子。
“杀了你太浪费了。你是我的信使。”
“信使?”屠夫一愣。
“我要你把这里的每一具尸体都带回去。”
陈安站起身,指了指周围雪地上那二十几具尸体。
“把他们装进裹尸袋,送到老乔的庄园门口。或者是送到他在泰拉能源的董事会现场。”
“顺便,帮我带句话。”
陈安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那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碾压。
“告诉老乔,如果他还想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下一次出现在裹尸袋里的,就是他那个已经中风了一半的脑袋。”
“另外……”
陈安转头看向铁头。
“把他的一只耳朵割下来。算是这次私闯民宅的‘门票’。”
“是!”
铁头狞笑着拔出匕首。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蒙大拿的荒原上回荡,吓得远处的狼群都夹着尾巴逃窜。
清理战场的任务交给了安保队。
陈安带着两个女人回到了屋内。
屋里的温度依然很高,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杀戮变冷。
紧绷的气氛消失了,身体涌上来一种极致释放后的虚脱感。
“砰。”
莎拉把猎枪放在桌上,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我开枪了。我真的打中了那个人。”莎拉喃喃自语,脸色苍白。
“你做得很好。”
陈安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你保护了这个家。你是最棒的女主人。”
莎拉把头埋进陈安的胸口,泪水涌了出来,那是释放,也是后怕。
但在这泪水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坚韧正在生根发芽。
另一边,杰西卡却兴奋得像是嗑了药。
她扔下冲锋枪,直接跳到了陈安的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
“太酷了!安!简直太酷了!”
杰西卡亲吻着陈安的耳朵和脖颈,“那个钢索陷阱……你是怎么想到的?那个车顶直接被切飞了!像是切面包一样!”
“那是给不守规矩的人准备的。”
陈安反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背在背上,“好了,小野猫。今晚的刺激够多了。去给你妈倒杯热水。”
“不喝热水!我们要喝酒!”
杰西卡跳下来,跑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陈安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成熟、坚韧,刚刚经历过鲜血的洗礼。
一个年轻、狂野,对暴力有着天然的适应性。
她们都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的战利品,也是他的软肋和铠甲。
“好。那就喝酒。”
陈安拿起杯子。
“敬幸存者。敬泰坦。”
………………
三天后。
拉斯维加斯。
老乔·卡彭虽然被保释就医,但他此刻正躺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电视新闻。
新闻里并没有报道那场在蒙大拿发生的“枪战”。
陈安动用了雷诺兹和军方的关系,将其定性为了“安保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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