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最喜欢和您对着干。”
马车已经启动,马车帘摇晃,有光线从帘子外打了进来。太后依旧睨着遗星没有收回视线,她像是早就把遗星看透,只是懒得拆穿。
这事已经触及她的利益。
她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遗星,哀家知道你一向喜欢和鸾凤比。若是放在其他时候,哀家就随你去了。但这次不同。哀家现在身陷风尖浪口,不管如何,不能让人再揣测哀家与她的关系。”
“何况,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忤逆过哀家。这次突然转变这般大,除了想要博取哀家的关注,想要哀家宠宠她,哀家也想不出再有其他理由。”
“一个人的本性没有那般容易改变,何况她想讨哀家喜欢,是从小就生出的执念,岂会突然没了就没了。”
她还记得,苏鸾凤幼时才堪堪到她腰际,总爱攥着她的裙摆,仰着一张与如今七分相似的小脸,怯生生又眼巴巴地望着她。
那时的苏鸾凤,还没这般多心思,也没这般硬骨头,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对她的孺慕,生怕她不喜,生怕她厌烦。
会在得到她的呵斥后,小心翼翼捧着自己亲手绣的歪歪扭扭的荷包,递到她面前,小声唤她母后。
会在她冷淡转身时,默默跟在身后很长一段路,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去。
那点渴望被疼、渴望被宠的心思,几乎是刻在骨血里的。
这就像是被训化了的狗,虽然生出点逆反心思,但只要主人愿意再扔它一根骨头,它就会乖乖回头。
之前是她想复杂了。
太后越想,越发自信地挺直了背脊。随后又侧身吩咐随侍的宫女,去一趟温府。
温府。
温栖梧这会才下朝回来,他已经接到了探暗的禀报。
苏鸾凤和远明世子今日在枫叶居的所有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揣测着苏鸾凤和远明世子的对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这时心腹又来禀报,说太后身边的心腹宫女到了。
温栖梧起身整理了仪容,心腹就带着那宫女走了进来。
逆着光,看不清楚宫女的容貌,但能听到她平稳的声音。
“温首辅,太后今日去了一趟长公主府,长公主对太后态度有了极大转变。东靖王今日也出京回了北境,没有了外因。”
“太后说,她会重新撮合你和长公主。长公主从小就缺乏陪伴,这几日你可以常去长公主府探望。你们的亲事,还是极有希望能成的。”
“是。”温栖梧静静听着,没有反驳,直到对方把话说完了,才提出了自己的担忧:“长公主会不会,已经怀疑刺客是太后所派,想要从太后手里得到解药,所以才假装态度发生了转变?”
传话的宫女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下,像是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这才继续说道:“知道了,温首辅的话,奴婢会带给太后。”
“这就有劳了。”温栖梧温润地笑着,客客气气将人亲自送出了门外。
枫叶居。
远明和苏鸾凤在门口说的话,这时赵慕颜也已经得知了。
她昨夜拿到苏鸾凤寻来的药材后,便彻夜熬制可遏制萧长衍体内毒愫的药,直到今早才熬制完成。
药成之后,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即拿来给萧长衍施针。
彼时苏鸾凤守在一旁,她虽心中不自在,却还是强忍着没再与苏鸾凤起冲突。
施针结束后,她回自己住处眯了约莫一个时辰,没想到一醒来,就得知了这般令人跌掉眼珠子的事。
赵慕颜既高兴苏鸾凤终于走了,又是生气,生气苏鸾凤再次抛弃了萧长衍。
她没有压抑住内心的情绪,还是从自己的住处冲到了萧长衍的寝室。
床上,已经施过针的萧长衍虽然没有醒,但脸色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好看了几分。
此时远明正拿帕子在给他擦脸和手,赵慕颜匆匆进来,带起了一阵风,差点让他惊得把帕子扔在地上。
远明稳了稳手,抬眼看向一脸怒色的赵慕颜,眉头微蹙:“赵大夫,你怎么突然这般冒失,万一惊到大将军,前面的努力,可不是白费了。”
赵慕颜本就是带着怒气而来,被远明一斥责,心中更加憋屈。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萧长衍身上,冷哼一声。
“就是把他惊醒了才好,能更好地让他瞧清楚了。那苏鸾凤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昨日过来的时候,做出一副满心满眼都是师兄的模样,谁知竟只隔了一天,她就变了脸。丢下师兄不管了。”
“就这样,你还要维护她吗?”
说着,她的目光又落在远明身上,强逼着让他表态。想着要把昨日丢下的面子,都找补回来。
殊不知远明把她的情绪看在眼里,没有半分偏向她的心思,反而内心里写满着失望。
昨日明明把话说得那般开了,眼下最在意的就是将军的伤情,可她还是抓住一切机会就在争风吃醋。
不知长公主,为了将军愿意演戏,愿意将自己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远明吐出了一口气,为了大局着想,没有站苏鸾凤,只是为难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长公主或许有自己的情非得已。”
“什么情非得已,不过是趋避利害。反正我把话说在这里,如果下次她再反悔,再回来找师兄,我不会再许她进门。到时候,你可别再阻止。”赵慕颜严肃地说道。
远明不想回应这个问题,没有应声,只是继续捏着帕子给萧长衍擦手。
赵慕颜就往前挪了几步,到了床边,唇瓣张了张,攥着袖子对床上的萧长衍说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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