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洋当自家后院了。”
更气人的是，一个兰芳水兵似乎注意到了“无畏号”这边在围观，还笑着挥了挥手。
那笑容友好得刺眼。
“他们在嘲笑我们。”一个年轻水兵咬牙切齿。
“不。”老兵摇头，“嘲笑的前提是把你当对手。他们没把我们当对手，他们只是……没把我们当回事。”
这句话比任何嘲讽都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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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洋当自家后院了。”
更气人的是，一个兰芳水兵似乎注意到了“无畏号”这边在围观，还笑着挥了挥手。
那笑容友好得刺眼。
“他们在嘲笑我们。”一个年轻水兵咬牙切齿。
“不。”老兵摇头，“嘲笑的前提是把你当对手。他们没把我们当对手，他们只是……没把我们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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