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好听点的九州名字,可石锤没什么文化,只能根据狐耳取了个名字叫‘胡二娘’,谐音狐耳娘,很俗,但简单好记。
当时的妻子却非常高兴,无论是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和父亲,都做的面面俱到。
夜里的夫妻生活更不必说,貌美的新妻子所带来的是原先的妻子所没有的新体验,每次都好像沉浮在一场美梦里。
家里从此又有人为他留灯,照顾孩子和年迈的父亲,深夜回家也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石锤因此重新焕发对生活的激情,他爱上现在的妻子,觉得未来还有一点希望。
为了让家庭过的更好,他也放弃原先的工作,选择去船上赚钱,为船长卖命。
由于干活不要命,他确实很快就混出些名头。
往家里送的钱比以前要多很多,日子肉眼可见的逐渐好起来,用上各种家具,后来甚至买了一台电视机,交上昂贵的节目费,可以在家里看到云楼的新闻和一些西洋的片子。
他们从下坊区搬进南坊的烧尾巷,彻底脱离贫困。
可干活卖力和在船上干活的代价,就是回家的次数变少,很久才能回一次家,而且回来往往待不太久,就必须离开。
他的收入增加,但还没有抵达可以雇佣仆人的地步,家务需要完全依靠妻子来操劳。
照顾没有自理能力的重病老人,看护年幼调皮的孩子。
很辛苦。
某次回家之后,石锤突然得到一个坏消息。
父亲病逝。
死因据说是突然病重,苦熬一夜,不能进食,没法饮水,一直叫着石锤的乳名,天刚亮就病逝了。
临死前请本地的大夫和伊甸教会的牧师都来看过,花了不少钱,最终也没能救回来。
悲痛欲绝的他只能更加拼命的工作,想要靠自己来让这个家庭过得更好,让漂亮的妻子能过的更舒服,让孩子的未来不至于需要像他一样辛苦。
他不想再失去剩下的家人。
就在前段时间,一切迎来转机。
他又因为自己的正直,在海里拼命救下一个人,结果因此得到大人物的赏识,将他的职位提拔到原来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大人物还赐下很多的奖励。
他有钱了。
可是还没等他告诉妻子这个好消息。
妻子却告诉他——
儿子丢了。
而他的人,则隐约听到那么一点,有关于胡二娘风流的传言,只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
石锤发疯的到处寻找儿子的踪迹,发动大人物给他的手下跟着一起找,却没有一点线索。
找不到。
痕迹被人处理的非常干净。
他们在妻子所说的那条街上挨家挨户的找,所有可能经过的人都被问了一遍,可是根本没有半点线索,就好像人不是在那里丢的。
这个时候,却有个人领着一群催债人找到他。
槐序穿过成群的水兵,迎着众多疑惑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坐到那个颓废的男人面前。
他说:“我知道你儿子在哪里。”
石锤在这段漫长的煎熬时光里等的几乎要发疯,对他这种人来说,家庭就是他的一切,是支撑他在外面拼命工作的动力,儿子则是让他坚持着活下去的希望和未来。
他的努力,他的坚持,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家庭,想要自己的下一代能够过的更好,想要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想要让深爱的妻子可以活的更轻松。
可他的母亲多年前就死了,父亲也病逝。
他活在世上的亲人就只剩儿子和妻子。
没有儿子,他以后怎么活?
他的希望丢了。
槐序告诉石锤,失踪的儿子是被毁容后卖到东坊,病逝的父亲其实是被杀死,而做出这一切的人,就是他那个貌美的妻子。
石锤当然不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现在的妻子是让他重拾生活希望的那个人,是他的爱人。
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妻子居然会是这样恶毒的东西,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精神受到酷刑。
被海兽拖拽着撕咬都没有这么痛。
但槐序没有骗他的理由。
在见面之前,大人物给石锤安排的手下就已经把槐序和那伙催债人的详细情报交给他,甚至知道他没文化,还贴心的读了几遍,帮着解释和分析过详细情况。
在今天之前,他们没有过任何交集。
对方的背景也很干净。
但石锤还是不想相信自己的妻子居然真的已经背叛自己,她竟然是个恶毒到活该下地狱的畜生。
“那你相信你儿子吗?”槐序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石锤立刻清醒,他面临的问题不止是妻子的背叛,最要紧的事情是找回儿子,只不过妻子是幕后黑手的真相太过冲击他的理智,以至于所有注意力都在这上面。
无论这伙人是什么目的,他们要干什么。
只要能有儿子的线索,总得试试。
至于如何验证也很简单。
他们一起去了东坊一趟。
槐序直接把毁容后的孩子找出来,让父子相见。
真相大白。
父子两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孩子絮絮叨叨的讲清一切,哭的晕过去。
石锤这个被人围着拿刀砍都没流泪的硬汉,哭的涕泪横流,紧咬着牙齿,狂怒到眼角瞪裂,表情狰狞,眼神却像是死了一样。
真相居然真和槐序讲的一模一样,半分细节都不差。
那个女人堕落的简直令人作呕。
石锤让人把孩子带去诊治,恭恭敬敬的跪在槐序面前,给他磕了三个头。
得知恩人还欠着钱,他直接就掏出自己带的钱把债务还清,又把剩的钱全都送给槐序。
就这还嫌不够,还想把剩下的家产也一并送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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