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在被拖出门口的最后一刻，她回头，看了叶建国最后一眼。
他没有再看她。
他瘫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佝偻着身子，肩膀一耸一耸。
脸上，是解脱与怨毒交织的扭曲。
铁门，在她眼前，重重地关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也彻底关上了她生命里，所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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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在被拖出门口的最后一刻，她回头，看了叶建国最后一眼。
他没有再看她。
他瘫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佝偻着身子，肩膀一耸一耸。
脸上，是解脱与怨毒交织的扭曲。
铁门，在她眼前，重重地关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也彻底关上了她生命里，所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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