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方束一击,这才让肖离离退到一旁,面部免受了掌㧽。
砰!
管事肖虎也闷哼一声,顿时吃了个小亏。
方束见状,得势不饶人,他垫步抢中宫,双臂上的筋络怒张,一股股紫黑的气血缠腕如蛇。
其低喝如雷:“想试我成色?先看你这老狗还剩几颗牙!”
话音未落,方束拳出如炮,两道紫影直取肖虎的胸口。
管事肖虎怒目暴睁,双掌翻起,虎口贲张,当即硬桥硬马的迎上。
噔的!
拳掌对冲,两人硬撼一记,气血对撞,劲力四溅,各自震退数步。
管事肖虎的面色,刷地白了几分。
方束则是喉头一甜,体内的气血动荡不已,嘴角流出几丝紫血。
但是方束不惧反笑,他目光灼灼,周身的气血愈发汹涌,身形如鬼魅般再度扑向肖虎。
霎时间,大堂深处劲风呼啸,围观的众人只觉眼花。
女道肖离离的面色紧绷,她欲出手干预,但是却见二人缠斗紧密,自己压根是无从插手。
争斗容易,解斗难!
于是肖离离连忙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令白犬,语气急促的道:“令师兄!还请平息此事。”
孰知令白犬听见这话,却面露迟疑之色:“这……”
其人的眼睛没有看向肖离离,而是看向了地上那名帖碎片。
肖离离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方束今日动手,动的是有理有据、迫不得已,纯粹是她爹肖虎在自寻麻烦。
甚至就算今日的事情结束了,烧尾馆主得知后,恐怕都还要再惩处一番她爹,以平息两馆的纠纷。
令白犬瞧见肖离离的神色焦灼,他眯着眼,低声道了句:“放心,二人都还有点分寸,尚未动用法术厮杀。”
肖离离定睛望去,果然见方束与肖虎都只是以拳对拳、气血相搏,并未施展杀伐法术。
“砰!砰!砰!”
大堂中,拳拳到肉,声声闷雷。
肖虎是越打越束手束脚。
这厮是手疼、脚疼、胸口也疼,感觉身子骨好似要散架了似的。
反观方束这边,他却越打越顺,虫功、铅功诸般拳架,水银般倾泻而出,将肖虎当成了活沙袋。
不过百息。
管事肖虎那两丈高的气血,竟被方束打得快要溃散,眼下全凭一口心气再强撑,意图拖垮方束。
忽在此时,方束望着近在咫尺的肖虎,他面上狞笑,张开了口齿。
“噗!”
其一口紫血,化作毒箭般,直扑肖虎面门。
这口紫血让四周的人等惊疑,还以为是方束要泄劲了。
不料肖虎面色大惊,急忙闪避。
这厮藏起自己的五官,转而将身子一摆,犹如回马枪一般,让脑后的头发甩动,将血箭抽散。
结果阵阵的滋滋声,又从肖虎的后脑上响起,其披散的头发正在冒出阵阵青烟。
“好毒的血!”管事肖虎口中惊叫。
其人连忙运起了气血,要护住自家的皮肉。
方束却是趁势,一口气的打出三记重拳,连环砸落。
第一拳,他震开肖虎的双臂;
第二拳,他砸得肖虎胸口咔嚓,塌陷半寸;
第三拳,方束变拳为肘,如鞭锤般猛的抽向对方面颊!
肖虎眼睛鼓起,连吃了两拳。
这厮只得弃守为攻,一手像是铁钳子般,及时的夹住了方束的第三式手肘。
对方另外的一只手,还摸上方束的肩颈,想要卸掉方束的一臂,甚至截流方束的气血,让之昏厥。
“砰!”
两人贴身缠杀在了一块,筋肉贲张,骨骼噼啪爆鸣,气血更是纠缠如麻,犹如火炉般烘烤着四下。
就连远处的杂役们,都感觉面皮发热。
方束欲挣脱再攻,捶打对方。但那肖虎却拼死紧锁,不再松手。
原来这厮认清了现实,眼下转变策略,想要靠气血强度、二劫修为,强行压制方束。
否则再继续这样打下去,要么两人是动用法术,生死难料,要么就他被方束当作靶子,活活的打死在场中。
而方束被老东西缠斗着,洞悉了对方的意图。但他丝毫不惧,当即手肘也下压,直逼肖虎的咽喉。
二人僵持不下,四周的人等都是目不转睛。
印小简茫然的望着方束,满脸的难以置信。女道肖离离则是紧盯着她爹肖虎,一动不动。
至于那令白犬,其人皱眉打量着方束,目中露出了几丝棘手和迟疑之色。
三十息后。
只见两人中,肖虎颈侧的青筋暴起,面色发紫。
其喉咙咯咯,似乎强行的想要说什么,但是体内的一口气血没能及时运上来,拳架微散。
而方束虽境界低了一头,气血也将尽。
但是他却眼睛乍亮,陡然就抓住对方年老身弱、气力不继之机,周身的筋肉如蟒蛇般猛抖。
一抖之下,肖虎拳架大开,彻底溃散。
对方口中发出不甘的吼声,可是双膝却发软,无力回天,其眼前更是一黑,被方束压制了一头。
砰砰砰!
方束的拳腿如雨,泼水般再度倾泻而出,砸落满地。
噗!
管事肖虎两眼发黑中,被打得是肺腑受创,一口鲜血喷出,并且再也忍不住的惨嚎出声:“啊!”
这场景让肖离离再难按捺。
她牙关紧咬,欲要上前阻战,却是被令白犬一把拉住了。
令白犬的目光闪烁,沉声道:“离离,勿要让伯父输人又输阵。”
这让肖离离的身形一滞,面露迟疑。
场中。
那管事肖虎惨叫间,双膝跪地。
方束则是躬身,五指扣在其脑后,面上露出冷笑。
毫不犹豫的,他一扫脚,狠狠的践踏而下,踩其脚踝、腿骨,碾!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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