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嘴角:“行吧,临死前能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也算值了。”
“但我们不能住一起!”陈云烟脸色瞬间冷下来,跟按了速冻键似的。
赵安懵了:“不住一起?这叫哪门子结婚?别人不怀疑才怪!”
就算是演话剧,也得有个搭子吧?
“赵先生,你别忘了你是血癌病人!”陈云烟声音都冻得结了冰,“我能跟你领证,已经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赵安只能苦笑点头——也是,谁愿意跟个快死的人住一块儿,多晦气。
“还有,领了证之后,我打电话你必须随叫随到,得听我安排。”陈云烟又补了句,脸上露出点小得意。
赵安突然贱兮兮地凑过去,挑眉问:“那……接吻、拥抱算安排不?”
“你个流氓!想都别想!”陈云烟脸一红,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咚”地一下踩在赵安的运动鞋上。
“嗷——!”赵安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心里直骂: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狠!这哪是假结婚,这分明是签了个“卖命还得挨踩”的奇葩合同啊!
第二章癌症禁区,中医可治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真没骗我!
赵安换上那套几万块的西装,瞬间从“穷酸实习医”变身“都市精英男”,连婚纱店的销售小姐姐都眼冒星星,围着他夸“帅哥身材真好”。
可旁边的陈云烟呢?跟个冰山似的,全程面无表情,仿佛身边站的不是个帅小伙,而是块会喘气的石头。
俩人并肩走进婚姻登记处,那回头率直接拉满!
周围的路人“唰”地围过来,交头接耳跟打暗号似的:
“哎哟,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咋跟这么个男的领证啊?”
“可惜了可惜了,鲜花插在牛粪上!”
赵安耳朵尖,这些话全听进去了,嘴角扯出个苦笑——他能咋办?
这“鲜花牛粪”的戏码,还是对方求着演的。
要是没这血癌,他当年也是靠脸能收情书的主儿,哪用得着在这儿遭人戳脊梁骨。
“恭喜二位!这是结婚补贴,三千华夏元,拿好啦!”工作人员笑得跟朵花似的,把红本本和钱递过来。
赵安当场愣住,眼睛瞪得老大:“啥?结婚还发钱?”
“那可不!官府鼓励结婚,头婚都有补贴!”工作人员眨眨眼,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要是早点生娃,补贴直接翻十倍!”
赵安眼睛瞬间亮了——生娃?临死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啊!
可还没等他脑补完“一家三口”的画面,旁边的陈云烟“冷哼”一声,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直接把他的幻想戳破。
赵安立马怂了,心里默念:忘了忘了,是假结婚,假的!
不过……手里攥着红本本,旁边站着个大美女,就算是假的,也算是人生难得的“高光时刻”了。
俩人出了登记处,赵安揣着红本本美滋滋地往医院走。
陈云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偷偷勾了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亲爱的,我领证啦!多亏你给我找的这个挡箭牌!”
“你可得小心点,领证对名声不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担心。
“怕啥!他一个血癌病人,敢对我咋样?”陈云烟满不在乎地晃着手机,“等他走了,我再离婚,谁还记得这事儿!”
“也是,我家烟烟这么冰清玉洁,谁舍得欺负你。”电话那头的彩虹屁吹得飞起。
陈云烟笑得更得意了:“那可不!赵安缺钱,我缺挡箭牌,天作地合,完美匹配。每月十万,量他也不敢作妖。”
“嘘!小声点!我可是冒着重罪给你漏的病人隐私!”电话那头突然压低声音,慌得不行。
而这边的赵安,对这背后的“交易”一无所知,还跟往常一样,为了省几块钱打车费,挤上了晃晃悠悠的公交,往第二人民医院赶。
二院在郊区,规模大得吓人——四座三十层高的大楼杵在那儿,跟四尊铁塔似的。
门诊楼人挤人,跟春运火车站似的;业务楼里全是盖章签字的;住院楼更别说了,每天进进出出的病人能绕楼三圈。
赵安到了医院,瞅了眼电梯口排的长龙——得,还是爬楼梯吧。
他扎进楼梯间,跟着一群人往上挪,好不容易蹭到四楼,一股消毒水味儿“唰”地扑过来,混合着护士的脚步声、病人的呻吟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赵安!今天咋这么帅!”几个护士小姐姐眼尖,一眼就瞅见他的西装,围过来叽叽喳喳。
“帅啥呀,穷实习生哪买得起这么贵的西装,怕不是去当鸭子了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跟泼了盆冷水似的。
众人回头一看,得,是主治医生级别的林必强。
这哥们儿三十来岁,长得尖嘴猴腮,脑门儿中间的头发都快掉光了,活脱脱一个“地中海盆栽”。
技术不咋地,后台硬得很,在医院升得比火箭还快。
最近正死缠烂打实习护士安子瑶,每次看见赵安跟安子瑶一块儿走,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膈应得慌。
这会儿,林必强一边说风凉话,一边还冲安子瑶挤眉弄眼,那油腻的表情,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安子瑶才十七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五官跟画里的娃娃似的,清纯得不行。
她瞅了眼林必强,厌恶地皱了皱眉,赶紧把头扭向赵安,眼神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娇羞,脸蛋儿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赵安没搭理林必强,冲安子瑶点了点头,径直往陆定义的工作室走。
陆定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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