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裂隙?
幽冥洞开?
上官拨弦想起地宫角落石板上那晦涩的刻字。
“幽冥宗寻找玉玺,又需要我的血……”她沉吟道,“他们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复辟前朝那么简单。”
李灵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焦急:“上官姐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皇兄他……”
她意识到失言,赶紧停下,担忧地看着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道:“等。”
“等?”谢清晏不解。
“等剑南道的消息,等地宫香气分析的结果,也等……幽冥宗的下一步动作。”上官拨弦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们费尽心机引导我们发现地宫秘密,绝不会就此罢休。萧止焰在剑南道遇伏,长安这边他们必然还有后手。”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通知萧惊鸿,加强萧府戒备,尤其是萧尚书的安全。稽查司内外也要提高警惕。阿箬,你和我一起,重新梳理所有与苗疆蛊术、幽冥宗仪式相关的卷宗。”
“是,上官姐姐!”阿箬立刻应道。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忙碌起来。
上官拨弦独自留在议事厅,从怀中取出那方拓印,对着烛火仔细观看。
冰凉的纸张上,复杂的纹路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林氏女,终将归来……
这预言般的字句,像一道枷锁,缠绕着她的命运。
她并不在意什么前朝血脉,但她绝不能成为幽冥宗用来危害苍生、对付萧止焰的工具。
“上官大人。”陆登科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你气色很不好,这药能宁神补气,趁热喝了吧。”
他的语气温和而坚持。
上官拨弦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接过药碗,“有劳陆神医。”
“分内之事。”陆登科看着她将药喝完,才缓缓道,“地宫香气的分析已有初步结果。其中含有曼陀罗、闹羊花等致幻成分,但最奇特的是,里面还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名为‘梦引’的香料。”
“此香无毒,但能放大人的潜意识,尤其容易引动与血脉相关的记忆或……共鸣。”
“共鸣?”上官拨弦眸光一凛。
“只是古籍记载,未曾证实。”陆登科道,“或许,幽冥宗是想通过此香,确认你的血脉,或者……激发什么。”
上官拨弦握紧了药碗。
所以,那地宫不仅是藏匿秘密的地方,也可能是一个针对她的陷阱?
“我明白了,多谢。”她将空碗递还。
陆登科接过碗,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上官拨弦清瘦的侧影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色,低声道:“上官大人,世事艰难,还请务必珍重自身。若有需要,登科……随时都在。”
他的话语含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
上官拨弦微微一怔,抬眼对上他温和而专注的目光。
她不是不明白陆登科的心意,只是……
“陆神医厚意,拨弦心领。”她移开视线,语气客气而疏离,“眼下案情紧急,无暇他顾。”
陆登科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是在下冒昧了。上官大人早些休息。”
他拱手一礼,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上官拨弦轻轻叹了口气。
情债难偿,她现在心中已被那个生死未卜的人占满,再无余隙容纳其他。
她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案子上。
拿起关于苗疆蛊术的卷宗,刚翻开几页,谢清晏又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异样。
“姐姐,萧聿那边……有点情况。”
上官拨弦抬头:“他怎么了?”
“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大哥失踪的消息,情绪很激动,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惊鸿去劝了也没用。”谢清晏无奈道,“那小子平时看着乖巧,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他……他偷偷来找我,说想帮忙查案,想知道更多关于幽冥宗的事情,或许能找到救大哥的线索。”
上官拨弦蹙眉。
萧止焰临走前严令萧聿专心学业,就是不想他卷入危险。
“胡闹!”她语气微冷,“他还小,不懂其中利害。你看住他,绝不能让他涉险。”
“我知道。”谢清晏点头,“我已经严厉告诫过他了。只是……姐姐,我看得出,他是真的担心大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就像我担心你一样。”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和依赖。
上官拨弦看了他一眼,少年俊朗的脸上带着奔波后的疲惫,眼神却清澈而执着。
她心中微软,语气缓和了些:“我没事。你也去休息吧,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谢清晏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带着点赖皮道:“我陪着姐姐。你一个人看卷宗多闷,我还能帮你研墨、整理线索。”
他拿起墨锭,熟练地研磨起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上官拨弦看着他,终究没再赶人。
谢清晏的陪伴,像一团温暖而不灼人的火,在这冰冷的夜晚,带来一丝难得的慰藉。
两人不再说话,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各自专注的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更夫敲响三更的梆子声。
上官拨弦感到一阵眩晕,连日来的忧心、疲惫和刚才那碗药的药力一起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额头。
“姐姐!”谢清晏立刻放下墨锭,关切地凑近,“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会儿?”
他的气息突然靠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味道。
上官拨弦微微后仰,避开他的碰触。
“无妨,只是有些累了。”
谢清晏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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