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局的细作,也当真是魏将军你派来的吧?”
魏延之肯定不能承认,可一时间又无法推脱,情绪激动地喊了两声冤,眼睛一翻,就装作晕了过去。
一旁武端王趁机兴师问罪:“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宴世子竟然就下这么狠的手,是要将魏将军置于死地灭口吗?”
池宴清并未反驳,老老实实道:“此事的确是我鲁莽,我愿意给魏将军赔罪,派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直到魏将军康复为止。”
一旁秦淮则见他突然认怂,不悦地轻哼一声,扭过脸去。
揍了就是揍了,那是西凉人自己找揍,这就是个哑巴亏,他们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凭啥认罪?
而皇帝老爷子也瞅着池宴清,目光闪烁,意味深长。
他太了解这头倔驴了,不对劲儿,绝对不对劲儿。
怕是又在给西凉人挖坑。
原本,他行事莽撞,天不怕地不怕。
现如今有了静初管束,两口子又狼狈为奸,行事越发狡诈了。
所以,皇帝便顺着他的杆子往上爬,沉声道:
“朕知道你对奸细深恶痛疾,但咱长安乃是礼仪之邦,魏将军毕竟远来是客,赶紧给武端王赔个罪吧。”
池宴清起身,冲着武端王深施一礼:“王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与我一般见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