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在悬崖的底部,张开一张更大的网。”
“远藤专务之前准备转移到开曼群岛的那些美元储备,绝对不能仅仅作为避险的死钱躺在金库里。”
她轻轻吹散茶水表面的浮叶。
“一旦大藏省的指导文件正式下发,日本股市和房地产的崩盘就会成为定局。届时,我们需要在海外的离岸市场上,动用最高杠杆,大举买入日经指数的看跌期权,并在汇率市场做空日元。”
“当全日本的企业都在因为资产缩水而哀嚎,当那些盲目加杠杆的财阀排着队走向天台的时候。我们在海外的做空账户里,每一秒钟都会涌入海量的美金利润。”
广间内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所有高管和家老的眼睛都亮了。他们习惯了在实业和土地上赚取辛苦钱,此刻却被这种金融核爆级别的收割计划震得头皮发麻。
“等到泡沫彻底破裂,漫长的冰河期降临。东京的街头会遍布着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的优质企业。”
皋月放下茶杯。瓷底碰到木托盘,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那些平时高不可攀的百年老店、掌握着核心技术的制造业工厂,甚至包括那些被坏账彻底拖垮的大型商业银行。”
“它们都会被挂上白菜价的标签,像垃圾一样扔在法院的拍卖席上。”
皋月的视线落在各位高管的脸上,声音平稳,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时候,我们带着在华尔街赚来的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美元的庞大现金,重新回到东京。”
“我们可以像在超市里挑选打折蔬菜一样,随意收购那些破产的优质资产。只要趁机买下一家拥有全国性营业网点的大型商业银行,西园寺家就能彻底补齐金融版图的最后一块短板。”
“到那个时候,西园寺家将不再是一个依靠土地和实业苦苦支撑的旧华族。”
“我们将一跃成为凌驾于旧秩序之上、真正拥有完整金融体系的…全新财阀。”
这番话落下。
刚才还因为失去土地而痛心疾首的家老和高管们彻底愣住了。
他们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着这个宏大到令人战栗的版图。那种失去土地的恐惧、对经济前景的迷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这场针对整个日本财富的世纪掠夺的极度狂热。
健介家老握着竹制折扇的手剧烈地颤抖着。老人的脸色涨得通红,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亢奋的血丝。
“收购银行……成为真正的财阀……”
西园寺建设的社长江口得弘喃喃自语。他粗壮的双臂撑在膝盖上,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紫檀木桌面,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意。
“而且,我们具备完美的资产置换借口。”
皋月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份《重资产能耗与基建支出报告》。
“借助‘极乐馆’和‘台场西园寺塔’这两个史无前例的重资产奇观,我们可以向外界释放‘资产结构优化’的信号。市场绝不会怀疑一家正在填海造塔的企业缺乏资金,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正在集中力量办大事。”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浅笑。
“去当那个精明但不舍的卖家,在谈判桌上为了每一坪的价格与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把这些包裹着糖衣的郁金香,亲手塞进西武集团和大荣集团的嘴里。”
“各位,听明白了吗?”
眼看众人已经进入状态了,军心可用。
“远藤专务。”
皋月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权力的分配指令。
“在。”远藤立刻挺直了腰背。
“所有套现的日元,必须在资金到账的四十八小时内进行物理切碎。利用S.A. InveStment在开曼群岛与列支敦士登设立的伞形信托账户,进行多层穿透隔离。”
“将这笔日元全数兑换成美国短期国库券、瑞士法郎,以及伦敦标准交割金条。资金的撤离必须做到绝对隐秘,绝不允许引起大藏省与日本央行的外汇监控警觉。”
“明白。”远藤重重地点头。
皋月的视线转向右侧。
“不动产主管,江口社长。”
“在!”两人齐声应答。
“抛售计划必须具备精密的层次感。一口气将所有重资产砸向市场,会引发难以估量的连锁恐慌,进而压低我们自身的资产估值。”
皋月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
“第一梯队,优先清仓那些过去两年收购的高溢价边缘地块、死胡同以及畸零地。现在的中小开发商极度饥渴,把这些随时可能贬值的碎肉,立刻扔给他们。”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梯队,银座的‘水晶宫’与赤坂的‘粉红大厦’。这种核心重资产,需要去各大财阀的总部进行定向兜售。”
皋月看向长桌尽头负责公关的高管。
“配合资产部门的行动,公关部立刻向各大财经媒体释放消息。将台场‘西园寺塔’每日的深海沉箱账单,以及极乐馆那恐怖的能源消耗数据,‘不经意’地泄露出去。”
“我们要为市场塑造一个合情合理的叙事——西园寺家因为步子迈得太大,深陷重资产的泥潭,资金链已经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皋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欺骗性的浅笑。
“江口社长,在谈判桌上,你们必须展现出极度的‘不舍’。你们是迫于无奈,为了保住家族最后的核心基业,才含泪割肉的忠诚家臣。为了每一坪的价格,去和住友、大荣那些买家争得面红耳赤。”
江口得弘的眼睛亮了起来。
“属下明白!我们会把戏做足,让那些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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