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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合文可不知道儿子心头的担忧,宽慰李崇道:“别担心你爹,易哥儿不是和段家成立了新酒坊吗?你三叔还做了二掌柜,听说要去县城里开酒档,爹正好去帮衬你三叔。”
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吗?
李崇疯狂地给李易使眼色,想想办法啊,老弟!
李易能有啥好办法?
当即只能装作啥也没看见。
三人回到村里,路过下夹子沟时,果然见到了范姜被烧成灰烬的房舍。
而除此之外,下夹子沟再没有一间破损的房舍。
范姜的房舍原址上,族人已经扯起了片片白幡,几口棺材堆叠。
范姜,范虎,范家老三以及范姜的老妻,一家人整整齐齐。
时不时有范氏族人过来哭丧,李易仔细瞧了瞧,果然都是干打雷不下雨。
这一家子,还真是……
都路过了这里,三人自然也装模作样地过去吊唁了一下。
然后回到上夹子沟的家里,这里的气氛可就热烈多了。
大多数还都是在议论范姜一家子的死讯……
真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三叔的婚事还有好几天,不过房舍里外都喜庆氛围已经布置了起来。
新式酒坊的成立,对于段家一族来说都是大事。
在这件事上,段桥生不止没有隐瞒李易的功劳,还在族人面前不断放大。
以至于现在整个段氏都把李易当成了恩同再造的恩人,由此而来,李家在段氏一族的地位都水涨船高了。
这段时间,段氏族人见天地来李家忙活,话里话外都是夸赞大伯娘把李易这个侄子养得好,教得好。
大伯娘都快被娘家人夸成了翘嘴。
只不过在见到李易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拉不下脸。
“哟,这不是我那祖宗嘛,终于舍得回来了?”
李易大概也明白了大伯娘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习惯性地和她顶嘴道:“大伯娘,是不是圈里的鸡又长肥了?”
大伯娘立刻瞪眼骂道:“小王八蛋,你要敢再去圈里抓老娘的鸡,看老娘打不打断你的腿。这马上就要吃你三叔的席面了,啥好吃的没有?
忍两天你会死呀?”
李易打趣道:“侄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一天都断不得油水呢。”
大伯娘自以为李易要来真的,赶忙吩咐大伯和李崇,“你们把这小王八蛋给老娘看好了,老娘圈里的鸡要是少一只,老娘连你们的腿一起打断。”
说着,大伯娘快步往外走。
李易追着道:“大伯娘去干啥呢?大伯和大哥可不见得看得住我哦?”
大伯娘头也不回地道:“你管老娘去干啥……”
五岁的小不点李朗这时候说道:“二哥,娘去外婆家拿鸡呢,她知道你今天回来,晚上就让舅舅杀好了。”
大伯娘气得回头骂道:“要你个小王八蛋多嘴。”
李易心头不由得一暖,大伯娘嘴硬心软,其实并不是真的对他苛刻。
自昨天知道他和老鳏夫与大伯一家没有血缘关系以后,他对大伯娘心里那点怨恨也就烟消云散了。
八天后,三叔的婚礼如期举行。
整个夹子沟村都来道了贺,就连仇英也送了贺礼前来。
范家更是借着这个机会,重新与段家签订了新的协议,段氏酒坊也正式开始生产。
这一切事宜都再用不上李易操心,三叔大婚的第二天,他就回到了云山书院。
一回到书院,朱青山就跟他讲了好消息。
经过他和老师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先依照《乾元正韵》,将首行本韵书整理好了。
“《乾元正韵》收录文字四千五百余,是目前我大乾收录文字最多的韵书。我们已经将这些文字的注音符号全部注脚完成,剩下的就是在这个基础上搜罗其他的韵书进行比对,然后完善我们的韵书。”
朱青山自豪地跟李易汇报他们的成果,道:“对了,这本韵书老师让你取个名字。”
这事李易早有想法,道:“既然我们借助了《乾元正韵》,而且将来会比《乾元正韵》做的更全面,不如就叫做《乾元全韵》?”
朱青山点点头,道:“行,回头等老师回来了,就正式给这本韵书命名。其实叫什么不重要,只要师弟你的名字写在扉页上,你就等着扬名天下吧。
师兄提前恭贺师弟啦!”
李易客气道:“同贺同贺,师兄的字也一样要写在扉页上,再加上老师名字,咱们师徒三人一起名扬天下。”
“哈哈!”
这些天虽然累,但是一想到将来的结果,朱青山就激动的整夜整夜不想睡,这会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一切都是托了师弟的福啊!”
“师兄客气,你也费了不少功夫呢。”
“那是那是……”
师兄弟二人好一阵商业互吹,李易才问道:“对了,老师他去哪儿了?”
朱青山这才想起程经纶叮嘱的事,忙道:“一高兴起来差点忘了,前几天我们整理出一部分书稿之后,顺便把《三字经》也给做了注脚,准备用作以后的蒙童班教材。
结果教给林夫子之后,这事就被乌郡郃知道了。
老师怕夜长梦多,于是等《乾元正韵》一注脚完,他就拿到县城找县尊去了。
老师临走时让我等你回来之后告诉你,乌郡郃肯定要找你,你可千万要顶住压力。”
见朱青山说的凝重,李易道:“他总不可能硬抢我们的功劳吧?”
朱青山道:“硬抢他可能不敢,但是利诱他一定能做得出来。你可千万莫上了他的恶当。”
“师兄放心,我知道了。”
李易和朱青山分开,还没有到教舍,就遇到了乌文季。
“李易师弟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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