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思绪按在心底,江寒一路前行,途中挡在那个方向的所有修士立刻向两侧退开,就连那些化神大圆满的分身们,也再没了半点傲气,而是神色凝重的看着江寒靠近,退走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快。
原本他们以为,江寒当时之所以能那般轻易的碾压那么多化神道友,只不过是借助了仙宫之力,其本身应该没什么厉害之处。
还想着出了仙宫之后,没了规则压制,他们就能发挥出全部实力,再来对付这个小小的化神后期小辈就根本不在话下了。
哪怕是再稳重的修士,心中都会有一些类似的念头。
觉得自己的斗法手段远超这个小年轻,不但法术威力奇大,战斗经验更是丰富至极,随便出手就能把对方抹杀。
即便对方再次用出那招雷龙神通,他们也能凭借自身底蕴将其挡住,而后自是轻易获胜。
到那时候,他们就能各凭本事争抢传承,将这位小剑修瓜分干净。
可直到看到方才那一场碾压之战,他们才终于明白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么可笑。
在对方那离谱的速度和变态的飞剑威力面前,他们所谓的大威力法术根本就没有机会施展,丰富的战斗经验更是无处可用。
就连那些准备好的杀招,也根本就用不出来。
对方一闪就冲到脸上,一剑就把人砍死了。
这让人怎么玩?啊?拿什么打!
速度速度比不过,攻击法术也打不出来,至于他们分身的防御,在仙灵之宝飞剑面前更是和纸糊的没有区别。
这种情况下,别说和对方为敌了,他们能小心着别被对方一剑砍了就是万幸。
看着那从面前走过的年轻身影,众人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但也没人告诉他们,这后浪是带着一整片大海迎头砸过来的啊。
这要命的玩意,前浪别说是被拍死在沙滩上了,怕是还得被后浪吃干抹净,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看着江寒在身前走过,郑寒云有心想跟着对方一起,去前边显摆显摆。
但一想起孟师兄的交代,他立马便歇了这个心思。
江师弟战力无双,同阶无敌,方才还全面展示了一番自身实力,师弟站在那个位置,旁人只会觉得理所应当,谁也不会有半点意见。
但他不行,他只是个弱小的化神中期剑修,名字也不响亮,更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他若是跟着江寒一起站在那里,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更何况,他们这次是来看热闹的,又不打算进山试炼,去凑那个热闹干嘛?
只不过,看着江师弟当众展露如此嚣张的一面,他还是忍不住心中触动。
江师弟在面对七宗弟子之时,只要对方没做什么过分之事,他一般也不会当场下杀手,只要献出全部身家就可活命。
可一旦遇到这些不熟悉的家伙当面挑衅,江师弟动手之时就会格外狠辣果断,每次都是以雷霆之势斩杀强敌,以此威慑众人,让人不敢招惹。
这作风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单是听一听就让人心中胆寒,不敢轻易招惹。
还好江师弟是自己人呐,这要是敌人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也还好江师弟是自己人,否则他怎么可能看得到君临渊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卑躬讨饶的一幕?
想到这里,郑寒云嘴角带笑,遥遥望向君临渊的方向,原以为会看到对方面色铁青,满眼不忿的模样。
谁知待他看去,却只看到对方神色兴奋的嘿嘿傻笑,眉眼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怎么回事?看着大敌再次获胜,他还挺开心的?
君临渊当然很开心了。
之前他败在江寒之手,甚至还抛下脸面当众对其求饶,此事传出之后,他可没少听到旁人的闲言碎语。
虽然没人敢当面说吧,但暗地里传闲话的人可不少,甚至把他维持了很久的强者形象都损毁了许多。
以前他没办法去解释什么,而且就算他解释了也没人听,反而会引来更多讽刺。
但现在不一样了,大家都看到了吧,江寒就是这么厉害,就是这么变态,他败在对方手中简直就是合乎情理的事情,谁也不能多说半句。
甚至再夸张一点,他能败在江寒手里,那可是一件十分了得的光荣战绩。
瞧瞧这人下手有多没轻没重的,就连化神大圆满的前辈,在遇到江寒之时也只能被一剑秒杀,怎么逃都逃不掉。
相比之下,他竟然还能在江寒的剑下认输,这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强大之处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根本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此念一出,君临渊挺起了胸膛,高傲的目光扫过全场,只觉得自己的实力跟着江寒再度拔高,已经达到了比那些化神大圆满的分身更加强大的程度了。
这可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有现实事件支撑,经得起理论推敲的大实话。
否则为何只有他能认输,其他人却没机会认输呢?
还不是因为他更强?
想到这里,君临渊不禁暗赞自己头脑聪慧,仅是略微动了下脑筋,就轻松维持住了自己的形象,这等可怕的手段,只怕连江寒都做不到吧?
……
云海上方,一人端坐案后,喝着茶呵呵笑道:
“张道友,你这次输的着实有些凄惨,费了那么大力气炼制出来的四具分身,竟然被那小辈杀了干净,连一具都没逃出来。”
张清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本来就心情不好,闻言不忿的回头瞪去,张嘴就要骂人。
可当他看清说话者是谁之后,口中的谩骂当即被咽了下去,只是脸色难看的把头转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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