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个职位事关重大,你让张阿紫担任恐怕……”乔书记欲言又止。
“是啊,阿紫学历不高,才高中毕业,对于做生意更是一窍不通……”卢镇长也说道。
最主要的原因,如果阿紫真的成了大陆代表,那以后他们这些领导同志岂不是要看她脸色行事?!对一个小女生笑脸相迎,他们可拉不下面子。
庄定贤微微一笑:“关于学历问题……好像大陆这边现在高中毕业已经是很高学历,很多人还不识字不是吗?”
“至于做生意方面,没有人是天生下来就会的,阿紫聪明伶俐,我相信她很快学会。”
“可是阿紫姑娘像张白纸一样,我怕她……”乔书记还想开口。
庄定贤打断道:“我就喜欢她是一张白纸,是白纸才不懂徇私舞弊,才不懂中饱私囊,才不懂阿谀奉承,攀高踩低……”
庄定贤说完端起酒杯,“对此,谁还有异议?”
众人不做声了。
都清楚,庄定贤这是要找个能够充分信任也充分能掌控的人,纵观众人,还真就阿紫最合适。
“我无异议。”乔书记说。
“无异议。”卢镇长说。
两位领导都发话,其他人更不用说。
庄定贤微微一笑,“那么好,干杯!”
……
阿紫做梦都没想到,人在家中坐天上会掉馅儿饼砸到自己头上,一无所有的自己竟然会成为纵横地产驻大陆代表,月薪按照香港那边标准一千三,逢年过节还有福利红包。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阿紫掐掐自己的脸。
疼。
不是梦。
看看父母摆放在木案上的灵牌,再看看家徒四壁的土坯房,再看看墙壁上打倒美帝国主义的挂画——
阿紫闭上眼,
这一切,不是梦。
自己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
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去找庄定贤问问。
是的,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阿紫有了主意,急忙锁门出去,步行跑去牛棚。
天上一个炸雷落下。
阴沉的天想要下雨。
南方,暴风雨是最多的。
“这讨厌的天气。”阿紫第一次不喜欢这阴沉的天。
心里急,阿紫磕磕绊绊这才来到牛棚。
进屋,一眼就看到颜雄正在牛棚煮茶,庄定贤在床上躺着。
“阿紫姑娘,你来了?”颜雄拿蒲扇扇着灶火对阿紫笑道。
今天他心情特别高兴,看到谁都笑嘻嘻。
“是啊,颜叔叔。”阿紫说着,捏着衣角不好意思问道:“庄先生呢?”
“他喝多了,在床上躺着。”
“哦。”阿紫看一眼躺着的庄定贤,没脱衣服和袜子,就那么斜躺着,盖着被子。
“你找他有事儿?”颜雄明知故问,还朝阿紫挤挤眼睛。
“也没,没什么事儿。”
“呵呵,别骗人咯,是不是工作的事儿?”颜雄放下蒲扇,提起茶壶,撅着屁股倒了杯茶水:“倒些水凉凉先,等会儿老板醒了可以直接饮用。”
说完又转过身看着阿紫:“放心,都是真的。老板好信任你的,你自己也争气,这段时间跟着老板算账绘图什么的都很不错。”
“可是我——”阿紫搓着衣角,神情有些忐忑,“我不知道能不能胜任?怕辜负他对我的期望。”
“不要想太多,机会来了就一定要抓住。”颜雄说,“帮我把这杯茶放去老板床头,我再烧点。”
“好的。”阿紫走过去,端起茶杯,吹了吹,这才转身走向庄定贤。
来到床头,阿紫把茶杯放下,看一眼庄定贤,却见被褥滑落,于是她就上去拿起被褥打算帮庄定贤盖好。
在盖被子的时候,不经意一瞥,却看到庄定贤满脸通红,额头冒汗,一副很难受样子。
“咦,庄先生他怎么了?”
“老板呀,他不是喝醉了吗?”
“不是啊,他样子好像很难受!”
“是吗?我看看。”颜雄丢下茶炉走过去,掀开被子看一眼,大惊道:“是啊,怎么会这样?”忙伸手摸摸庄定贤额头,“好烫啊,他发烧了。”
阿紫一惊:“怎么办?”
“当然看医生咯!”颜雄说,“你去找车,我带他过去。”
阿紫:“天都黑了,再说这里哪有车?自行车还差不多。”
“对对对,自行车也行。”
“可他怎么坐?”
“啊?这个——”颜雄哑巴住,抓抓头皮,“那架子车呢?让他躺上去,我拉他过去。”
“我去找找看!”
阿紫正要出去找架子车拉人,外面轰隆一声,又一个炸雷落下,继而哗啦啦,大雨倾盆。
阿紫傻眼。
颜雄也傻眼。
“不会吧?难道天要亡老板?”颜雄看一眼浑身发红,滚烫的庄定贤彻底没辙。
半天才清醒过来。
“阿紫,药呢?你屋里有没有退烧药?”
阿紫摇头:“没有。这里好穷的,退烧药就算在镇卫生所也很少用到。”
“不是吧,你们连退烧药都没有?那平时你们怎么退烧?”
“我们都是按照《赤脚医生手册》上面的偏方来治疗的。”
“什么手册,什么偏方?”
“就是……”阿紫脸色忽然红了。
“你扭捏什么呀?现在救命要紧。”
“我们这边有些偏方,但是……需要夫妻才能做的。”
“什么意思?”颜雄有些搞不懂。
阿紫脸色红成苹果,眼神躲闪:“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
颜雄愣了一下,指着阿紫叫起来:“哦哦哦,是不是像修炼《玉女心经》一样?”
“额,什么是《玉女心经》?”
颜雄这才明白这里是桥头镇不是香港,这边人不看武侠小说,更别提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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