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做出领头作用,指挥全线道:“两路夹击!左边的,你们摆出镰刀阵,右边的,你们准备好打蛇棍!千万不要让这资本主义小蛇逃掉!”
噼里啪啦!
一阵嘈乱。
那条水蛇都懵逼了。
它只不过感觉周围吵闹,于是探头出来瞧瞧,没想到就被穷追猛赶。
它甩着尾巴拼命逃跑,最终还是逃不过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手掌心,很快就被一个小伙子用镰刀砸中,浑身抽搐。
“抓到了!”小伙子把水蛇抓起来,高高举起给大家看,“好肥好大一条!”
“好耶!今天有蛇羹吃咯!”
“哈哈,我最钟意食蛇!”
人们像过年一样欢呼起来。
卢镇长也很高兴,走过去,看一眼被逮捕的水头丧气的那条水蛇,指着它对大家说:“看到未?做资本主义走狗就是这种下场!我们一定要抓到,打死,把它们彻底剥皮抽筋,然后踏上一万只脚!”
“哈哈,是张开一万张嘴才对!”
“我们要把它消灭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不剩!”
人们大笑道。
颜雄凑到庄定贤耳朵边:“我没看错吧?抓到一条蛇就这么兴奋?!”
庄定贤咬着烟笑笑:“你不懂的。”
颜雄:“……?!”
愣了一下,心说,我不懂,难道你懂?!
就在大家欢天喜地庆祝今天有蛇羹吃时,一个五大三粗汉子从田埂上急匆匆跑过来道:“镇长,不好了!出事儿!”
卢镇长正在借助水蛇教育群众,看到汉子就道:“出什么事儿了,你别瞎嚷嚷?!”
“偷,偷渡!有人打算偷渡被人举报,现在让你过去处理!”
“额,偷渡?”
这年头偷渡可算是大事,当然也是最常发生的事情,卢镇长愣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就扭头对庄定贤道:“庄先生,麻烦你跟我过去一趟……有些群众不明真相,以为香港那边有多好,总是想要偷渡过去,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好好教育教育他们,让他们知道资本主义香港的罪恶面目。”
庄定贤:“……?!”
颜雄上前:“不用了吧?最起码在香港不用打蛇吃。”
庄定贤却似乎明白什么,看一眼一脸祈求的卢镇长,就道:“好,我跟你过去!”
……
一处简陋房屋内——
基本没什么家具,就一张床,罩着破烂的蚊帐。
一个缺了角的八仙桌上,摆放着偷渡用的猪尿泡两个,干粮袋一个,换洗衣服一套,还有一个铁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两个民兵把一个糙汉子牢牢控制在地上,让他蹲着不能动弹。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一旁流泪。
卢镇长带着庄定贤和颜雄走进来。
“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卢镇长,这个何金水想要偷渡去香港被群众举报,我们现在已经控制住他。”
卢镇长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走向蹲着的糙汉子何金水:“阿水,你怎么能这样做?不久前我还表扬过你,说你是捕雀标兵,帮助大家消灭了很多偷吃粮食的麻雀,现在呢,你却要偷渡?”
“不是啊,镇长,我没有的。”
“还说没有?”那个民兵上前指着桌子上的那些东西:“那这些是什么?猪尿泡,明显是浮水用的,干粮和衣服是为了补充体力,还有改变妆容,对了,还有这个——”
民兵拿起铁盒子,打开——
立马,一股子骚臭味冲鼻而来。
庄定贤忙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颜雄更是被臭得弯腰干呕,嘴里道:“这是什么呀?!这么臭?!”
民兵举着铁盒子转悠一圈,大家集体干呕。
“这个可是铁证!老虎屎!是逃避边境警犬用的东西!警犬一闻到老虎屎就会吓尿!你就是靠这个躲避搜查!对不对?!”
何金水立马脸色大变。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接到线报说有人在动物园扒拉老虎屎我就知道有情况!果然,何金水你要偷渡!”民兵指着何金水大义凛然,“这里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偷渡去资本主义香港?!”
何金水蹲在地上哑口无言。
卢镇长忙对庄定贤使使眼色,祈求他出手帮忙。
庄定贤咳嗽一声上前,想要讲述资本主义香港是如何的罪恶,可话到嘴边看着蹲在地上老实巴交的汉子却又说不出来,于是就扭头对还在干呕的颜雄说:“你来!”
“额?”颜雄愣了一下。
“你来告诉这位何金水同志,香港是如何的罪恶,偷渡到那边的人是如何的痛苦?”
颜雄:“……?!”
他这半辈子擅长吹牛逼,可从来没想过遇到这样挑战,这可是要睁眼说瞎话呀,怎么说?!
颜雄眼神有些哀怨地瞥庄定贤一眼,讨厌对方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丢给自己,不过现在骑虎难下,只好上前一步,装模作样地严肃道:“何金水同志是吧?我是香港来的,你能看出来吧?”
何金水点点头,“能!你和俺们不一样,长得白白胖胖。”
颜雄;“……?!”
忙道:“这就是资本主义罪恶之一!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胖吗?就是因为得了糖尿病,每天都要吃药,吃多了就全身浮肿!所以这不叫胖,叫肿!”
何金水挠挠头,似懂非懂。
颜雄:“糖尿病你不知道?”
何金水摇摇头。
颜雄:“就是那个……老话说的消渴症。”
何金水猛点头:“这个我知!”
“哦,你知道就好。”颜雄咽口唾沫,“所以资本主义香港很坏的,他故意让你吃很多东西,尤其甜的还有油腻的……比如大肥肉……”
“咳咳!”庄定贤在旁边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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