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熊厚韧的皮毛之上。
在高级刀法的感知下,刀刃仿佛长了眼睛,总是能巧妙地避开主要的血管。
只是层层划开坚韧的熊皮,露出下面黄白色的脂肪层。
每一刀带来的都是尖锐的刺痛和皮毛被剥离的恐惧,而非即刻的死亡。
嗤啦……嗤啦……
皮革被割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人熊在雪地上疯狂地扭动、拍打,试图抓住那个如同泥鳅般滑溜的身影,但一切都是徒劳。
陈冬河总是能间不容发地避开它徒劳的反击,手中的刀却一刻不停。
十几刀过后,人熊背部、侧腹大片的皮毛都已被割开,如同破布般耷拉着。
持续的痛感和那种被一点点剥夺“铠甲”的恐惧,让它陷入了彻底的暴躁和不安。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雪水,浸透了它庞大的身躯。
陈冬河看准一个机会,在人熊因剧痛而昂头咆哮的瞬间,猛地一个箭步上前。
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揪住了它一只耳朵,右手狗腿刀沿着头皮被割开的缝隙精准一划。
随即腰部发力,双脚蹬踏着人熊的肩胛骨,猛地向后一扯!
刺啦——
一声怪异而响亮,仿佛厚布被强行撕裂的声音,骤然在山坳中回荡!
紧随其后的,是人熊完全变调的疯狂咆哮。
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头皮发麻!
只见人熊从头顶到脖颈处,一大张连带耳朵的熊皮,被陈冬河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露出了下面鲜红跳动、布满筋膜和脂肪的肌肉组织!
活生生被剥皮的极致痛苦,瞬间淹没了人熊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它那双暴突的,仅剩的眼睛里,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凶残和暴虐!
它很聪明,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没有皮毛的保护,在这冰天雪地里,失血、感染、冻伤……每一样都足以要它的命。
既然必死,那临死也要拖着这个带给它无尽痛苦的两脚兽一起下地狱!
吼——
它发出了一声决绝的咆哮。
不顾四肢的伤势,凭借着强大的腰腹力量和前肢的支撑,如同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肉球,疯狂地朝着陈冬河翻滚、冲击过来!
它完全放弃了防御,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残存的力量将陈冬河碾碎。
陈冬河似乎早已料到它会如此,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冷冷一笑:
“就知道你这畜生会发疯。不过,你现在还能碰得到我吗?”
说话的同时,他脚尖在雪地上用力一跺,身体如同失去了重量般轻盈跃起。
直接蹦起两米多高,伸手抓住了山坳边缘一块凸出的岩石。
随即他手脚并用,如同灵猿般,几个起落便快速向上攀爬而去。
整个人稳稳地贴在了十多米高,近乎垂直的山壁之上一块凸起的岩石块上。
他从旁边随手抠下一块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的石头,目光锁定下方那头因为剧痛和疯狂而不断用头撞击地面、翻滚嘶吼的血红色“肉团”。
投掷技能,发动!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猛地将石块掷出。
嘭!
一声沉闷的击中声响起。
石块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人熊那只完好的眼睛上。
嗷呜——
人熊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嚎,那只眼睛瞬间血肉模糊,彻底瞎了。
鲜血的刺激和彻底的黑暗,让它陷入了终极的疯狂。
它开始不顾一切地用头猛撞坚硬的山壁,发出“咚咚”的巨响。
岩壁上的积雪和碎石子被震得簌簌落下。
熊头骨坚硬似铁,虽然撞得头破血流,头骨却并未碎裂。
但那反震的力道,也让它自己晕头转向,几次踉跄着跌倒在地,又被钻心刺骨的疼痛刺激得再次爬起。
它仿佛意识到这样无法解脱,又抬起那只还能活动的熊掌,朝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脑袋疯狂拍打起来。
啪!啪!啪!
沉重的拍击声令人齿冷。
口鼻、耳朵里开始有更多的血迹渗出,显然颅内已经受到了重创。
陈冬河站在山壁之上,冷漠地看着下方那惨烈而血腥的一幕,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经济牌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燃火柴点上。
他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这头残害了邻里的凶兽,在无尽的痛苦中自我了断。
“倒是便宜你了。”
他吸了口烟,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人熊在下面疯狂地自我摧残,熊掌拍击头骨的声音逐渐变得沉闷而无力。
终于,在又一次竭尽全力的拍击后,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口鼻间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雪地,不再动弹。
只有四肢还偶尔无意识地痉挛一下。
陈冬河确认它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濒临死亡。
他这才将抽了一半的烟蒂摁熄在岩石上,从十米高的山壁之上一跃而下。
咚!
一声轻响,他稳稳落在雪地中,溅起少许雪尘。
十米的高度对于他如今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他缓步走到人熊面前。
人熊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仅存的嗅觉和听觉感知到了陈冬河的靠近。
那血肉模糊的头颅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它挣扎着似乎还想抬起前掌,但终究没能成功。
陈冬河眼神冰冷,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他用狗腿刀精准而迅速地剜下了人熊四肢的膝盖骨。
那原本已经极其微弱的悲鸣呜咽声,骤然又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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