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只差最后签约的品牌代言合作,对方开始以“需要再评估市场反馈”、“内部流程有调整”等理由拖延。
有两个已经口头约定、为陆雪晴产后复出量身打造的高端综艺邀约,制作方也打来电话,语气委婉地表示“项目周期可能有些变化,需要再沟通”。
甚至之前对陆雪晴工作室某个音乐IP开发计划很感兴趣的投资方,也发来了措辞谨慎的邮件,询问“张凡先生的健康状况是否稳定,是否会影响后续的核心内容产出”。
这些变化很微妙,并非直接的拒绝,却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他们在观望,在评估风险。资本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它们会被真情故事感动一秒,但更看重长期稳定的回报。张凡的“不确定性”,成了悬在陆雪晴事业上方的一把隐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林姐咬着牙,一个人扛下了所有接洽和解释工作,尽可能地维持着局面,试图用陆雪晴个人的影响力和之前作品的存量价值来争取时间。
她不敢把这些烦心事告诉刚刚从鬼门关回来、正沉浸在初为人母喜悦和照顾丈夫辛劳中的陆雪晴,更不敢打扰仍在虚弱恢复期的张凡。
但她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沉重,眼下的疲惫,以及接电话时下意识走远、压低声音的举动,没能完全瞒过张凡的眼睛。
这天下午,陆雪晴带着女儿在隔壁房间午睡。林姐刚挂断一个棘手的电话,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就看见张凡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洞察力。
“林姐,”张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平静,“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关于雪晴工作的。”
林姐心里一紧,强笑道:“没有的事,都是一些常规沟通,有点繁琐而已。你现在最重要是养好身体,别操心这些。”
张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掩饰。过了几秒,他才缓缓道:“我昏迷的时候,听到一些。现在醒了,也感觉得到。说吧,我能听。”
他的语气没有责备,没有焦急,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沉稳。林姐知道瞒不下去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但他的心智和掌控力从未离开。她叹了口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尽量简洁地将目前遇到的、因他健康状况引发的合作观望和潜在撤退风险说了一遍。
“主要是担心你……的身体和后续创作,”林姐斟酌着用词,“他们怕……怕万一有什么变故,雪晴这边……”
“怕我没用了,雪晴的价值就跌了,对吧?”张凡直接点破了那层小心翼翼的窗户纸,嘴角甚至扯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资本的游戏规则,他前世就看得透彻,今生更不会天真。
林姐沉默,算是默认。
张凡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积蓄力气,也像是在思考。病房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然后,他重新睁开眼睛,对一旁正轻手轻脚整理东西的杨乐乐说:“乐乐,把我手机拿来。”
“凡哥,医生说你得少看手机,费神……”杨乐乐犹豫。
“拿来。”张凡的语气不容置疑。
杨乐乐看向林姐,林姐看着张凡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手机被递到张凡手中。他解锁,手指还有些无力,点开微博客户端时甚至有些颤抖。但他操作得很慢,很稳。
他先点开相机,对着旁边婴儿床上酣睡的女儿(陆雪晴午睡前抱过来的),调整了一下角度,避开正脸。只拍了一张她裹在粉色襁褓里、一只小手伸出襁褓、握成小拳头的特写,照片温暖又充满希望。
然后,他开始编辑微博。
第一条,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打得很慢,却很用力:
@张凡:
第一条,老子一命换一命救老婆,值!!!
没有多余解释,没有煽情,只有最直白、最粗粝的肯定,带着他独有的、混不吝的爷们儿气。这是他对自己那场惨烈抉择的最终定论,也是对所有议论的回应。
第二条,他配上了刚才拍的那张女儿小拳头的照片:
@张凡:
第二条,老子有女儿了,都说点好听的来听听,用新歌换。
这条语气陡然一变,带着初为人父的得意和“炫娃”的嚣张,甚至抛出了一个重磅筹码——“新歌换祝福”。这既分享了喜悦,也明确宣告:老子不仅能活过来,还能继续写歌!
第三条,他目光沉静,手指落下:
@张凡:
第三条,老子死不了,都给我安分点!!!
这一条,锋芒毕露,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强大的自信。是对那些观望、犹豫甚至想撤资的合作方最直接的喊话,也是给所有关心或看热闹的人一个明确的信号:别瞎猜,别搞小动作。我张凡,回来了,而且不好惹。
三条微博,依次发送,间隔不过一两分钟。
发完,他仿佛耗尽了力气,将手机递给杨乐乐,重新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脸色更白了几分,额角甚至有细汗渗出。
“凡哥!”杨乐乐和林姐都吓了一跳。
“没事,”张凡缓了口气,声音微弱但清晰,“就是有点累。让我睡会儿。”
他确实需要休息。但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他发出的那三条微博,已经在网络上掀起了比之前任何传闻都要猛烈的滔天巨浪!
“我靠!正主发声了!”
“第一条:值!!!就一个字,帅炸了!”
“有女儿了!恭喜凡神雪晴姐!小拳头好可爱!”
“新歌换祝福?真的吗?我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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