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子说:“处决他的时候,我没有到场,喜鹊影子有什么看头?钱广用他受到严厉惩办,完全咎由自取。我们对他的家人绝对不去侵害,这一点我已经明确告诉了他钱广用本人。我们要让他受到内心的谴责,至于钱广用他自己够曾反省自己,我们不去管他。”巫萍说:“他也向我们下了跪,说他对不起我们。”
匡苕子拨了巫萍的头,说道:“你晓得这句话吗?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钱广用临死这么个可怜相,我一点都不相信,但我不说破。他这种人,只要能翻过身,照样咬你致命的一口,他才不肯悔罪呢。我们以德报怨,他多多少少都要受到点自己内心的谴责。”
巫萍想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是的,钱广用这种人肚肠极度狭窄,连薄薄的纸片都容不下。他得势,就没人过的日子,非要别人都得跟他同类。”
匡苕子正了正军帽,站了起来,说道:“巫萍,咱们两个拥抱一下吧,生死之交的朋友啊。”两人拥抱了一会,匡苕子拿脚就跑,忽地转过身说:“巫书记,再见!”巫萍招手致意道:“匡团长,你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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