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到底搞什么名堂。”
赖昌坤眼珠子一转:“哥,您这是要……”
“少打听。”赖昌盛瞪他一眼,“记住了,悄没声儿的,别让人察觉。”
“明白!”
赖昌坤前脚刚走,赖昌盛后脚就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
要不要现在就报上去?
他犹豫了。直接报给站长?吴敬中那人,心思深,万一他觉得这是内斗呢?自己这私下挂侦听的事儿,也不光彩。
对了,余则成。
余则成不是说过能助自己吗?等阿德回来,看看情况,再去找余则成。
晚上快十点,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敲得急。
赖昌盛腾地站起来:“进!”
赖昌坤推门进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他反手关上门,喘着粗气:“哥,有、有大情况!”
“慢慢说!”赖昌盛递给他一杯水。
赖昌坤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抹了把嘴:“我按您说的,六点多就去老茶馆附近蹲着。七点五十,周福海来了,一个人,进了二楼最里头那个包厢。过了大概十分钟,四个人来了,都穿便装,看着不像一般人。”
“怎么不像?”
“那眼神,那走路的架势……”赖昌坤压低声音,“像是道上混的。”
赖昌盛心里一紧:“继续说。”
“我在茶馆对面找了个位置,能看到包厢窗户,但听不见说话。他们谈了大概一个钟头。八点五十左右,那四个人先出来了,周福海隔了几分钟才走。”赖昌坤喘了口气,“我觉得不对劲,就跟着那四个人。他们出门叫了个计程汽车,往基隆港那边走,我也叫了个计程汽车一路跟着,走了四十多分钟,他们到了码头仓库,在那转了几圈。”
“几号仓库?”
“三号和五号。我跟到那儿,没敢进去,就在外面守着。过了大概半小时,他们出来了,又回了城里,在城西一家小旅馆住下了。”
赖昌盛眼睛眯起来:“仓库……他们除了转了几圈,还干什么了?”
“天黑,看不清。”赖吕坤摇头,“但我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赖昌盛脑子飞快转着。
“哥,这事儿不对劲啊。”赖昌坤凑近了说,“周福海是刘处长的人,刘处长现在留用查看。这周福海私下见这些人,还去了仓库……会不会是……”
“是什么?”
赖昌坤咽了口唾沫:“会不会是……刘处长想搞什么事?或者……想跑?”
赖昌盛心里一震。跑?
“阿德,这事儿,你对谁都不能说。”赖昌盛盯着他,“明白吗?”
“我懂,我懂!”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照常上班,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送走赖昌坤,赖昌盛在办公室里坐不住了。他来回踱步,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他抓起耳机,又戴上听了听周福海那条线,静悄悄的。
他又切到刘耀祖那条线,还是静的。
不对,太静了。这俩人都没往办公室打电话?
赖昌盛看了眼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
不行,得去找余则成。
副站长办公室还亮着灯。赖昌盛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请进。”
推门进去,余则成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文件,抬眼见他,有些意外:“老赖?这么晚了,有事?”
“余副站长,打扰您了。”赖昌盛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有紧急情况。”
余则成放下文件:“坐下说。”
赖昌盛坐下,搓了搓手,这才开口:“我手下的人,偶然发现周福海今晚八点在老茶馆见了四个外人。”
他把监听的事儿瞒了,只说了赖昌坤盯梢的情况,周福海见人,跟到仓库,听到搬箱子的声音。
余则成听完,沉默了几秒钟。办公室里静得很。
“老茶馆……四个人……仓库……”余则成慢慢重复,“后来呢?”
“我的人跟到那四个人住的旅馆,就在城西。”赖昌盛说,“余副站长,您说,刘耀祖现在留用查看,周福海是他的人,带着外人去仓库……这会不会是……”
“会不会是什么?”余则成看着他。
赖昌盛咬咬牙:“会不会是……刘耀祖想搞什么事?或者……想转移什么东西?”
余则成没说话,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深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回身:“老赖,这事,你报给站长了吗?”
“还没。”赖昌盛摇头,“我想着……先跟您汇报。毕竟这关系到刘耀祖,我直接去说,怕……”
“怕什么?”余则成看着他。
“怕站长觉得我是内斗,或者……不相信。”赖昌盛实话实说。
余则成走回桌边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老赖,”他开口,声音很平,“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情报处处长,发现可疑情况上报,是你的职责。至于站长怎么想,那是他的事。”
赖昌盛心里一紧。
“不过……”余则成话锋一转,“你来找我,是对的。这事确实敏感。刘耀祖虽然被撤职留用,但毕竟在站里多年,关系盘根错节。你要是贸然上报,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那……余副站长,您说我该怎么办?”
余则成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老赖,关键的时候,你要抓住机会啊。你有表现,我好在站长跟前敲敲边鼓。那张万义早就想当行动处处长,虽然行动处和情报处平级,都是处长,但行动处是站里的顶梁柱。情报处比不了。”
这话说到赖昌盛心坎里去了。
“那张万义,”余则成继续说,“你以为他不想?刘耀祖倒了,他现在主持处里的工作,早就把那位置当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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