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样紧张的局势姚曼曼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在大众广庭之下,被人看到还是难为情。
姚曼曼扯了扯霍远深,“外公呢?”
霍远深的视线却是盯着文质彬彬的文景东,“自己的父亲不管,你倒是有时间盯着别人的妻子……”
“好了。”姚曼曼身心疲惫,“能不能别再闹了,我跟文主编就是在这儿说两句话,你那么大火气做什么?”
霍远深:……
文景东也意识到楼上八卦的居民,不少大妈好奇的朝这边看过来,美其名曰择菜,晾衣服,其实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曼曼。”文景东也是个不怕事的,他光明磊落,又何须藏着掖着?
说白了,他就是担心姚曼曼才来这儿的,也是问了几个地方才得知,姚曼曼和霍远深搬了新家!
这一路上,文景东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心情,那种失恋的酸涩感到此刻到达顶峰,整个人仿佛都被掏空了。
十年前,那场意外夺走了他即将要成婚的爱人,自此,他孤身一人,再也无心情爱。
直到遇到了姚曼曼,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看到她笑,他就开心,她皱眉,他就紧张,她难过,他会心痛……
年少时的情爱纯粹,文景东从不知道,原来真的喜欢一个人会有这么多情绪,会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
可惜……
文景东拽紧了手里的公文包,看向姚曼曼,声音沙哑,“我爸那人训惯了人,说话难听,你不要往心里去,也不用听!”
“他的那一套都是老掉牙的东西,我们家都没人听。”
啧啧。
霍远深冷笑声,“文景东,这话该你说吗,她没人护着,你当我死了?”
文景东,“我剥夺你作为丈夫的权利了吗,怎么,你妻子跟别人说话都不行,我们正常交流,你自己也在这儿,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气氛更加僵持。
姚曼曼见识过文景东发火,上次赵慧的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有气场的。
霍远深的眼神冷得像冰,“你是跟她正常交流吗,你的心思她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
“都别吵了行吗!”姚曼曼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什么事吵有用吗,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解决问题?”
见姚曼曼生气,霍远深的怒火生生被压制。
他沉默,倒是给了文景东机会,大概也是憋的太久了!
“霍远深,你敌对我没关系,但是该说的话我要说!前些日子你外公从羊城回来,你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文景东眼角有淡淡的乌青,明显最近都没睡好,“你妈和你爸闹离婚,你外公身体一直不太好,你爸离婚态度坚决,已经前往乡下,你妈天天跑到你外公面前哭,作为父亲,你以为他不闹心吗?”
“他早就想来找你,是被我拦着的,我怕……”话说到这儿,文景东看向姚曼曼。
他心里记挂着她,怕父亲说话难听,一直都找各种理由拖延,还哄着文邦国,等他休假了一起来找大外甥。
文邦国显然等不到那个时候!
文景东有苦难言,“总之,霍远深,你可以是好丈夫,好爸爸,但文邦国也是你外公,我来这儿找父亲有什么问题吗?你凭什么要怀疑曼曼?”
说到底,这个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男人,还是为了他的妻子才来这儿的!
霍远深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两人哪里还有外甥舅舅的情意,只剩针锋相对的紧绷。
要不是曼曼在身边,他肯定会和文景东干一架!
“文主编,要不你上楼先去看看外公,我和……”姚曼曼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都杵在这儿做什么?”
文邦国从单元楼里出来,一眼看到凉亭里的几人。
霍远深这小子没救了,和他才说了几句话,就找借口说要下楼去买东西,文邦国便知道,他是急着找媳妇儿了。
“阿东,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文邦国质问儿子。
文景东,“我给家里打了电话,阿姨说您在我上班后就出门了,我就猜您来了这儿。”
文邦国表情受伤,“罢了,看来人老了去哪里都讨嫌,你们都别跟着我,我自己回去,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也正好顺了你们的心。”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
晚辈们:……
文景东朝姚曼曼点点头告别,去追文邦国,“爸,您慢着点,我陪您回去。”
霍远深无动于衷,大手始终紧握着姚曼曼的手。
姚曼曼,“你不去追你外公,他毕竟是长辈,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霍远深,“我做什么了吗?这是文景东作为儿子的职责。”
“一大早被人打扰清梦,换谁都不会高兴,他若不是我外公,我哪里容得他进门!”
姚曼曼虽然很享受霍远深的偏爱,却也知道,一个家的和平需要每个人都做出牺牲。
对于文邦国她暂时不好评价,只看到一个脾气臭,语气酸酸的迟暮老人。
这个年纪在这个年代,女儿闹离婚,儿子还未成家,他心里得多焦虑烦躁?
当然,这和她无关!
“霍远深,我们才刚搬过来几天,怎么每个人都知道我们住在这儿?”姚曼曼突然警觉。
霍远深倒是不意外,“知道的都是自家亲人,我爸妈闹离婚,他们肯定都打电话到军区找过我,一问不就知道了。”
姚曼曼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这么入神,又在想文景东?”
酸酸的话从霍远深嘴里说出来,浓郁的醋味散在空气中,“刚才你也看到了,他爸有多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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