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黑色大怪车,根本不需要平坦的官道!他们仗着那黑色的软皮轮子,直接从荒野、从乱石滩、从冰湖上碾过去啊!咱们设在官道上的收费卡子,连个鬼影子都抓不到!”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不仅如此,咱们县里的那些产棉花的、种粮的、挖矿的,全把货低价卖给了秦家的物流队。
等秦家把东西拉回宛县,做成那什么羽绒服、精白面、亮玻璃,再翻十倍的价格卖回给咱们平阳的富人……”师爷捂着脸嚎啕大哭,“大人!咱们平阳县的钱,已经被秦家吸干了!底下的兄弟们已经三天没吃上干饭了,刚才有一半的衙役把号衣一脱,说要去宛县物流站应聘装卸工了!”
“轰——”
平阳县令只觉得脑子里有一道惊雷劈过,震得他三魂七魄都出了窍。
他苦心孤诣谋划的封锁、他自鸣得意的商战,在秦家这堪称蛮横的物流垄断和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稚童在挥舞着木棍挑战全副武装的钢铁大军!
“欺人太甚!秦家这是要断我平阳的生路啊!”
平阳县令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把用了几十年的老算盘,想要砸在地上泄愤。
可是,极度的饥饿、寒冷,加上这毁灭性的打击,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盯着手里那把算盘,牙齿疯狂地打着寒战。
在极度崩溃的边缘,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那颗油腻、坚硬的木制算珠上!
“嘎嘣!”
一声清脆的异响。
平阳县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在地上疯狂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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