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心,朝着宛县的方向平稳推进。
居中的那辆特级防弹越野房车内,空间宽敞得宛如一间移动的豪华套房。
底盘那粗壮的弹簧钢板减震系统,将外界崎岖的雪路过滤成了犹如摇篮般的轻微起伏。
但即便如此,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雪腥味,以及长时间在封闭车厢里的闷热,还是让本就娇贵无比的苏婉感到了一丝不适。
她慵懒地陷在铺着厚厚纯白狐狸毛的宽大真皮沙发里,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羊绒开衫微微敞开了一点领口,露出精致脆弱的锁骨。
她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有些不安地颤动着,眼尾泛起了一抹因为眩晕而产生的惹人怜爱的水红。
“娇娇,头晕?”
一道清冷、低沉,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温柔的嗓音,在昏暗温暖的车厢内悄然响起。
秦安。
宛县的死神,掌管着所有人的生死,却唯独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眼前这个娇软的女人。
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苏婉的沙发旁。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质地极其考究的纯黑改良版西装,苍白俊美的面容在车厢内暖黄色的琉璃壁灯下,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妖异。
前方的驾驶座和后方休息区之间,有一道隔音玻璃升起了一半。
双胞胎正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发动机的进气量,而在后面这狭小、封闭且逐渐升温的私密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嗯……有点闷,胸口发虚。”苏婉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娇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没有防备的软糯鼻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过秦安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秦安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团浓稠的暗火,但他克制得极好。
他缓缓单膝跪在沙发前的羊绒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崩出了一道极具张力的优美弧线。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那副用来隔绝外界一切脏污的纯白医用手套,露出了那双常年不见阳光、苍白得几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手。
“娇娇张嘴。”
秦安的另一只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由一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冰碗。
碗里,盛着几颗刚刚从车载微型小冰箱里取出来的、色泽深红、凝结着白霜的冰镇酸梅。
他没有用银签,而是直接用那修长冰凉的拇指和食指,捻起了一颗滚圆的红梅,递到了苏婉的唇边。
苏婉迷迷糊糊地微微张开嫣红的唇瓣,将那颗酸甜冰凉的梅子含入口中。
极致的酸甜与寒意在舌尖炸开,瞬间压下了那股烦人的恶心感。
可是,秦安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抽离。
随着卡车碾过一块不平整的冻土,车身产生了一阵连绵的震动感。
在这震动中,秦安那苍白冰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极度危险地,擦过了苏婉温热柔软的下唇。
轰。
这种惊人的温度差——他指尖的死寂冰冷,与她唇瓣的滚烫鲜活——在两人接触的瞬间,产生了犹如触电般的恐怖张力。
秦安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被梅子汁水染得更加艳丽的红唇,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一滴深红色的酸梅汁液,不慎从苏婉的唇角溢出,顺着她娇嫩白皙的下颌线,缓慢地向下滑落。
秦安的目光顺着那滴红色的水痕,一点点变得极度疯狂与贪婪。
他没有拿丝帕,而是顺势用自己那冰凉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滴汁液上,在苏婉的唇角边缘,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珍视,重重地擦拭、碾压。
“安安……”苏婉被他指尖的凉意激得瑟缩了一下,脚趾在柔软的鹿皮靴里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想要偏头躲开。
“别动,娇娇。”
秦安的声音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近地逼迫上前,将自己的上半身几乎完全笼罩在苏婉的上方。
外面的引擎发出沉闷的嘶吼,车厢的木板都在微微战栗。
前方玻璃那边传来双胞胎无意识的笑闹声。
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隐秘感,以及众目睽睽之下极致拉扯的背德感,让这狭小的休息区变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秦安将擦拭过那滴酸梅汁的拇指,缓慢地收回。
在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着苏婉的同时,他竟然将那根沾着她唇角温度与甜香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伸出殷红的舌尖,将那点汁液,一点一点地、极尽色气地卷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好甜……”秦安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到令人心悸的叹息。
他重新睁开眼,看着因为震惊而眼尾彻底红透的苏婉,那苍白的手指再次探出,轻轻抚上了她温热的脸颊。
“娇娇觉得……这梅子够冷吗?”
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透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滑到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引起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如果梅子不够冷,压不住娇娇的晕眩……”秦安的胸膛微微起伏,那张禁欲妖异的脸庞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将那带着淡淡药香与寒意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深处,“娇娇不如……含着我的手指?我的血是冷的,骨头也是冷的。
娇娇试试,会不会舒服一点?”
在这个充满汽油味与皮革香气的颠簸车厢里,在这头撕裂风雪的钢铁巨兽腹中。
秦安用最无害的“治病”借口,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高高在上的女王死死地困在了自己那病态且绝对占有的绝对领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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