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特殊,能创造奇迹。或许,明天一早我们就得给他收尸。”
他收拾好皮箱,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他醒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力气变大,感官变敏锐,但脾气会变暴躁,容易失控。另外,‘烛龙血’会改变人的体质,他以后……可能不再是个正常人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可能会变得……不像人。”老秦说完,推门离开。
静云和扎西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沉重。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龙辰,还在生死线上挣扎。
龙辰在做梦。
梦里有沙漠,无边无际的沙漠。烈日炙烤着大地,沙丘像金色的波浪,一直延伸到天边。他在沙漠里走,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一柄剑,和胸口火辣辣的痛。
远处,有一座古城。残破的城墙,倒塌的佛塔,风化的石像。他走进古城,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废墟的呜咽。他来到古城中心,那里有个祭坛,祭坛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破烂的衣衫,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但龙辰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父亲,龙战。
“父亲!”他喊。
那人缓缓转身,露出脸。确实是父亲,但比记忆里苍老了许多,脸上布满皱纹和伤疤,眼神浑浊,像蒙着一层灰。他看到龙辰,眼中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辰儿……你不该来……”父亲的声音嘶哑,像很久没说过话。
“父亲,我带你回家。”龙辰上前。
“回不去了……”父亲摇头,指着祭坛下方,“下面……有东西……它在等我……”
“什么东西?”
“烛阴……守护兽……我杀了它……但它的血……进了我的身体……”父亲掀起衣襟,露出胸口——那里有个碗口大的伤口,深可见骨,伤口周围是黑色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我撑了二十年……快撑不住了……辰儿,快走……别管我……”
“不,我要救你!”龙辰扑上去,想抓住父亲。但父亲的身体突然化作沙粒,从他指间流走。祭坛轰然塌陷,他掉进无尽的黑暗。
“啊——!”
龙辰猛地坐起,浑身被冷汗浸透。他环顾四周,是间陌生的屋子,铁皮墙,简陋的家具,窗外是沙漠的晨光。胸口传来剧痛,他低头,看到绷带下渗出的血迹。
“你醒了?”静云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粥,“感觉怎么样?”
“这是哪?”龙辰声音嘶哑。
“扎西的落脚点,暂时安全。”静云将粥递给他,“你先吃点东西,慢慢说。”
龙辰接过粥,手在抖。他发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变得很粗糙,轻轻一握,瓷碗就出现裂痕。他连忙放松,小心地喝粥。粥很稀,但他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吞咽刀子。
“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静云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老秦说,你体内的毒暂时压住了,但没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龙辰感受了一下身体。内力还在,但变得狂暴,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窗外沙粒滚动的声音,能闻到几十米外骆驼粪便的味道,能看到静云脸上最细微的毛孔。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烦躁和破坏欲,他想砸碎眼前的一切,想冲出去狂奔,想……杀戮。
他强迫自己冷静,运转《乾坤造化诀》。但以往温顺的内力,此刻变得桀骜不驯,差点让他走火入魔。他连忙停止,额头渗出冷汗。
“不太好。”他实话实说,“内力失控,五感过敏,还有……很想打架。”
“那是‘烛龙血’的副作用。”静云说,“老秦说,你会变得暴躁易怒,力量大增,但控制力下降。你要学会适应,否则会伤及无辜。”
龙辰点头,又问:“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上新闻了。”静云递过手机,头条是“敦煌市人民医院特大纵火案,已造成十七人死亡,三十五人受伤,嫌犯在逃”。新闻里说,警方在现场发现了大量枪械和爆炸物,初步判断是恐怖袭击。目前全城戒严,出入要道设卡盘查。
“警方在找我们,鬼手的人也在找我们。”静云说,“这里不能久留,扎西在准备车,等天黑了,我们转移。”
“去哪?”
“回魔都。那里是我们的地盘,有陈顾问和武林联盟,比在西北安全。”静云顿了顿,“但你的身体……能长途跋涉吗?”
“能。”龙辰咬牙,“我必须回去。K博士跑了,鬼手还在,‘烛龙’的阴谋还没完。而且……”他想起了梦里的父亲,“我要再去一趟魔鬼城。”
“你疯了?你现在的样子,进去就是送死!”
“我必须去。”龙辰眼神坚定,“我父亲可能还活着,在魔鬼城下面。我要找到他,带他回家。”
静云沉默了。她知道劝不住,就像二十年前,没人劝得住龙战。
“等你伤好了再说。”她最终让步,“现在,先离开西北。”
傍晚,沙漠起了风。
扎西弄来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加满了油,备足了水和食物。老秦也来了,给了龙辰几支针剂。
“绿色的镇痛,红色的压制狂暴,蓝色的救命——只有一支,不到快死了别用。”老秦说,“另外,你体内的毒,我解不了。但魔都有个人,或许能解。”
“谁?”
“陆青瓷。”老秦说,“我听说过她,中国最好的毒理专家之一。她当年参与过‘烛龙血’的研究,虽然没成功,但积累了经验。你去找她,或许有希望。但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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