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得很紧,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大部分人,不都是庇佑自己子孙后代的吗?哪有朝自己血脉下手的?
青泽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转了转。糖渍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琴酒觉得,近亲血脉的数据最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基因干扰,实验结果更纯粹。”
所以,琴酒并不觉得用乌丸血脉试药行为有什么反常的。
贝尔摩德不就是个例子吗?
安室透的眉头皱得更深。
自己问的是他,他为什么要用“琴酒觉得”?
“那你呢?”
青泽抬眼看他,嘴角微微扬起。
“我?我怎么知道?”他把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含混地说,“我又不在乎那个药。”
安室透盯着他,没有放过这句话里的任何一点信息。
“所以,”他的声音沉下去,“琴酒在乎那个药是吗?”
青泽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手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当然。他可是很有控制欲和野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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