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没想到会挨一巴掌,直接怔在原地半天没反应。
池潆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小脸凑近,两人之间也就离了一拳的距离。
池潆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脸啧了一声,“不过还挺帅的,是周祈叫过来的男模吧?”
没等到男人回答,她懒懒地躺回浴缸里,“想要和姐姐洗鸳鸯浴?可以是可以,就是我没钱啊,你要钱找周祈要,他答应今晚费用全包的。”
沈京墨总算从一巴掌里回神,听清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脸都黑了。
想到她今晚可能已经和男模亲热,沈京墨心里一股莫名邪火窜了上来,三两下就把她褶皱不堪的衬衫撕开了。
身上骤冷,池潆双手抱紧自己瑟缩着将整个身子沉在热水里。
浴缸四周的水流汩汩冒出,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眼看着她就要睡着,沈京墨沉着眸把她从水里拽出来。
失去温暖的池潆清醒了几分,睁开眼,眼前人影摇晃,但依稀能分辨眼前的男人是谁。
想起这段时间沈京墨的所作所为,她眸色一冷,猛地推开他,抱住自己仅穿着内衣的上半身。
沈京墨冷笑,“躲什么?我什么没看过?”
池潆难以置信这话是从沈京墨口中说出,气得朝他泼水。
眼看着自己身上也湿了,沈京墨索性将外套脱了扔在一旁,然后迅速地开始脱衬衫。
池潆戒备地向后躲,“你干什么?”
沈京墨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不是要洗鸳鸯浴吗?我陪你,免费!”
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从没有看过沈京墨这一面,即使她已经醉得头昏脑涨,却依然下意识察觉到危险靠近。
池潆本能撑起身体就想逃,可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直接将她按回浴缸,逼至边缘,然后一手扣住她后脑勺,逼她迎上自己的唇。
池潆挣扎,可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眼前男人强势地索取。
直到她感觉到窒息,男人才松开她。
池潆深深喘息,以为这就结束,刚想开口,却再次被堵住要骂出口的话。
浴室里温度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池潆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抱回了卧室,原想翻个身继续睡,下一秒却又被翻了过来。
浓重的睡意被人破坏,池潆恼火,闭着眼抬手就要一巴掌挥过去,却被男人趁势握住。
耳边响起低沉磁温的嗓音,“你最近真是脾气见长,欠教训。”
说完,再也不给她抗拒的机会,欺身吻住了她。
池潆是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的。
她伸手摸索着,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等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睡在了主卧。
昨晚的记忆像是海水倒灌一样瞬间进入脑海。
她喝多了,江妄送她回家,然后在家门口遇到了林疏棠粉丝向她泄愤,之后沈京墨回来把她扔到了浴室。
去浴室后有段记忆是空白的,但后来被他折腾得又洗了两次澡,她想记不起来也难。
这是在隔了半个月后又睡了,还是在准备离婚之后。
池潆双手捂住脸,消化了一会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铃声再次响起,
是从沙发上的包里传出来的。
她掀开被子起身,才发觉双腿像灌了铅似地抬都抬不起来。
这是用了多少力,折腾了多少次?
池潆翻了个白眼,强忍着酸痛拿起手机。
是白若筠打来的。
池潆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谁知白若筠一开口就问,“潆潆,你要不要紧?”
池潆立刻明白过来她是看了昨天的热搜,打来关心她的。
“我没事。”
白若筠突然问,“你有没有时间,我有话和你说,是关于你的身世。”
池潆愣了愣,不知道为何白若筠会谈及她的身世。
她回过神,立刻说,“有!”
“那我们约在昨天的咖啡馆。”
“好。”
挂了电话,她立刻洗漱,收拾了一番下楼。
这个时间点沈京墨已经上班去了。
正好,不用面对他。
池潆怕遇到昨晚的事,出门的时候带上了墨镜和口罩。
上了车,她想起要请假,拿起手机给卫凛发了一条信息。
卫凛很快回了一条信息,先是一个ok的表情,紧接着发了一条,“沈总一早就替你请过假了。”
池潆盯着这一句话几秒钟,冷笑了下,发动车子,去了昨天的咖啡馆。
到的时候白若筠已经在了。
池潆立刻走到对面坐下,摘下口罩和墨镜,有些急切地问,“筠姨,您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
白若筠摇头,“我不知道。”
池潆难掩失望。
她以为白若筠提及她的身世,是知道她的父母。
白若筠握住她的手,解释,“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是大概十几年前明书有一次心情不好,找我喝酒,告诉了我,不过你妈让我瞒着,所以我一直也没有和你说过。”
昨天看到热搜后,白若筠怕池潆一下子无法接受事实,所以特地今天一早就联系她,想和她说清楚。
“潆潆,你不要怪你妈妈。”
池潆没说话。
知道身世以来,她一直强迫自己别去想苏明书,她怕自己怨她。
见她垂眸不语,白若筠叹了口气,说,“当年明书一气之下做下这个决定,换做是别人,可能是造孽,但对你,她并没有做错。”
池潆不明白她的意思。
白若筠说,“你生母生下你后难产死了,且联系不上任何其他亲人,当时医院决定把你送往福利院,恰好被明书听到,她就把你和林疏棠调换了。所以,请你不要怨你妈妈,她对你二十几年的疼爱都是真心的。”
池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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