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山神、平息灾祸’。总之,要有个能摆上台面的交代。”
聂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交出所得?他出生入死得来的东西,凭什么?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孙伯年看着聂虎,“具体如何,还要看赵德贵怎么想,以及……你打算怎么应对。虎子,你现在有本事了,但记住,刚则易折。在村里,有时候退一步,未必是坏事。有些东西,该舍则舍,保住根本才是关键。”
聂虎明白孙伯年的意思。是暂时隐忍,舍些财物,换取在村里的暂时安宁和发展时间?还是强硬·到底,彻底撕破脸?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孙爷爷,我心里有数。该我的,谁也拿不走。不该我的,我也不稀罕。至于村长那里……我会去的。”
孙伯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爷爷能做的,就是尽力帮你周旋。记住,无论做什么决定,保护好自己。你陈爷爷,还有我,都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聂虎心中暖流涌动,重重点头:“孙爷爷,您放心。”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孙郎中,聂虎在吗?村长请聂虎过去一趟,有些话要问。”一个陌生的、带着几分公事公办语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来得真快。
聂虎和孙伯年对视一眼。
“去吧。”孙伯年低声道,“见机行事。”
聂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抚平包扎布条的边缘,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半旧青衣、面容严肃的中年汉子,是村长赵德贵家的长工赵福。
“福叔。”聂虎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赵福看着聂虎,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尤其是在那些包扎处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然后侧身道:“村长在祠堂那边等着,跟我来吧。”
聂虎点点头,迈步走出院子。
带伤归来,风波已起。
村长的盘问,就在眼前。
而他,也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无力反抗的山村孤儿了。
胸口的玉璧,传来稳定而温热的搏动。怀里的赤精芝,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药香。
少年眸光沉静,脚步坚定地,跟在了赵福身后,朝着村子中央,那座象征着云岭村最高权力和古老规矩的祠堂走去。
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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