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的人,正在策划一场“笨拙”的远征:
要用一千两百万港币,去发生在南洋的亚洲故事;
要把五栋荒废空屋的故事,织进两小时的胶片;
要把四百个牺牲者的名字,唱进一首歌里;
要在红馆搭出整个南洋街市,让两万人同时尝到,红锦糕的甜与《月光光》的苦。
“笨吗?”赵鑫想,嘴角不自觉扬起。
也许吧!
但正是在这种“笨”里,他看到了香港娱乐的另一种可能性。
不是流水线上,完美无瑕的偶像产品。
是手工作坊里,带着体温的记忆容器;
不是迎合市场,速生速死的流行快消品,是扎根于历史,慢生慢长的文化年轮;
不是明星个人魅力的单薄演绎,是集体记忆的厚重交响。
陈伯又端出一锅,新熬的杏仁茶,香气暖融融地漫开。
谭咏麟已经开始画他的“红馆南洋街市布局图”,张国荣在轻声哼唱《木兰无痕》的旋律,徐小凤和邓丽君,讨论着娘惹装的传统纹样。
顾家辉和黄沾,又为某个和弦争执起来。
1980年9月17日的这个黄昏,香港的娱乐史在这一刻,悄然分出了一条支流。
一条流向更喧嚣、更快速、更浮华的未来。
另一条流向更沉静、更缓慢、更深的过去。
而赵鑫知道,他们选的,永远是那条少有人走、却值得用一生去跋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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