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你不要说话,深呼吸一下。”
“不是张嘴呼吸,要闭上眼睛,合上嘴巴,舌头抵住上颚,用鼻子深深吸气,慢慢地用意念把气从眉间推动到腹部。”
这是道家的气沉丹田之法。
用于凝神静气的。
邹春梅听得玄乎,不过还是照做。
做完感觉胸口不那么闷了。
姜念在她深呼吸时捻动银针,助气下行。
邹春梅渐渐察觉身心都通透了,进入很放松的状态。
很舒畅。
姜念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邹春梅又问:“我这病是不是很严重?”
“我之前觉得胸口被堵住了,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以为得了心脏病。”
姜念:“所以,你就捶胸口?”
“嗯。”
“你其实没病,不是心脏有问题,你这么年轻,心脏好着呢,是心情太压抑了,从医学角度,有点肝气不舒,是一股气流堵住了上焦,你的捶胸行为是下意识的自救。”
邹春梅闻言一愣:“这还不是病啊?”
姜念冷着脸:“我是医生,我说你没病就是没病。”
邹春梅点了点头,心里也轻松不少。
姜念说她没病,那就是没病。
“你是不是脑袋里想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姜念接着对她进行心理疏导。
邹春梅:“就是感觉压力有点大,怕这回又考不上大学。”
“还没上战场就临阵退缩了?你就不能对自己自信一点,这几次模拟考,你的成绩都是中上不是?”
邹春梅:“毕竟不是真的考试,我还是怕失败。”
姜念:“我也怕失败呢,这海岛一半的人都知道我今年要参加高考,我也没像你这样想太多,你绝对不能恐惧,要自信,自信这次一定能考上大学。”
“要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独一无二的优秀。”
“任何贬低你的人,都是怕你过得比她好,嫉妒你,羡慕你,拖你后腿。”
邹春梅头一回听到这种狂妄的话,有些目瞪口呆。
这不是盲目自大吗?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打压教育的,从没有过这种想法。
这种信念,想一想,都羞怯。
姜念看出来了,这个姑娘很不自信。
大概和她成长的环境有关系。
刚才就听到她父母一个劲的数落她,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越是被打压的孩子,越要精神强大,否则根本飞不起来。
姜念把针取下,循序渐进开导她。
“战胜恐惧,唯有向内求,自信才能强大。”
“跟着我说一遍,我很优秀,我明天考试一定会考得非常好,我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名牌大学,我很快就要上大学了,我将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大学生,我在漂亮的大学教室里听教授上课,结交了好多优秀的朋友,我的朋友都对我很友好。”
这是正向意念输入法。
但,对邹春梅来说,太陌生了,简直难以启齿。
邹春梅看了看外面,家人都在门口嫌弃地看她,根本开不了口。
姜念:“大声说出来,你就一定能考上大学。”
“不然,你一定会失败!”
邹春梅听到姜念这么笃定的话,马上跟着说:“我很优秀,我明天考试一定会考好.......”
姜念带着她说了三遍。
三遍过后,邹春梅整个人都自信了很多。
心理疏导完,姜念问她:“你的准考证,考试的文具,稿纸都备齐了吧?”
“备好了,在抽屉里。”
邹春梅马上拿出来。
姜念帮她收起来,怕她明天一着急,丢了准考证。
每一年考试,都会有考生因为着急忙慌丢了准考证进不了考场。
“我帮你保管,明天早上我带你一起去考试。”
“好。”邹春梅从姜念身上汲取了安全感。
姜念这才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包药粉,倒开水兑了,让邹春梅冲服下去。
“一会就睡觉,如果睡不着,就重复我教你的话。”
“只有信念坚定的人,才能打赢胜仗。”
邹春梅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困意袭来,倒头就睡。
姜念这才收拾好医药箱出来。
邹开河夫妇关心问:“她晚上没事了吧?”
姜念冷冷扫他们:“你们就不能盼着自己的闺女好?”
邹开河:“我这是......”
“你这是啥?她马上要上战场了,你当爹的不帮忙备好后勤,拖什么后腿?”
“你是不是指挥官,会不会打仗?”
姜念直接开怼。
邹开河:“......”
一句也不敢回。
仔细一想,好像自己确实有错。
赵家丽小声问:“春梅明天还能去考试吧?”
姜念:“明天哪怕刮台风都要去考试,你们当家长的,提前给她备好吃喝,再也不许给她任何压力,轻松上战场才能考得好。”
赵家丽点头:“好,我明天早点起来做早饭。”
姜念临走前又叮嘱邹家人:“今晚发生的事,不许往外传,否则,我要是听到了,饶不了你们!”
特意对着邹老太太说的,就怕她大嘴巴。
邹老太太被她冷冷盯着,老实道:“我啥也不知道,我啥也没看见。”
姜念又对邹春梅的弟弟妹妹嘱咐一遍:“不许说自己的姐姐有病,否则,以后你们上不了学,也结不了婚。”
他们得知泄露出去会影响自己,自然害怕。
齐齐道:“不说,绝对不说。”
第二天,霍骁亲自开吉普车送姜念去考试,路过邹家,把邹春梅一起接走。
昨天晚上她睡了一个好觉,今天精神还挺好。
母亲一大早给她煮了碗肉丝面,打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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