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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能怂!”
“欺负咱们老柴家的姑娘,就是不行!”
“走!上镇上!找老牛家说道说道!”
“得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柴有庆一看这阵势:“走!六叔!有你们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今天非得给圣月讨个说法!”
老六头看看柴有庆,又看看柴米:“柴米,你是明白人,你说咋办?咱们都听你的!”
柴米心里只觉得有点无奈。
其实这一切不是孙圣月自找的吗?
她要不是挺着大肚子去嫁人,怎么会出这种事?
不过,场面还是要撑的。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平静地说:“六爷,二叔,各位叔伯,先谢谢大伙儿仗义。咱们是去看人,不是去打架。圣月表姐伤得重,救人要紧。至于老牛家……到了地方,看情况再说。有理讲理,但也不能让咱们的人白挨打。走吧。”
她这话宗旨就是去可以,讲道理行,但是可不能打人。
打了人,可就不值得了。
“行!柴米说得对!先看人!”老六头一挥手,“有理走遍天下!走!”
于是一行人,老六头打头,柴有庆拎着铁锹紧随其后,柴有福和其他几个柴家汉子簇拥着,柴米则平静地走在人群稍靠后的位置,朝着镇上牛家的方向,浩浩荡荡又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出发了。
路上,柴有庆还在愤愤不平地跟老六头描述牛殿峰在派出所如何抵赖。
老六头听得胡子直翘:“小兔崽子!翻了天了!待会儿看我怎么骂他老牛家祖宗!”
柴米皱了皱眉头,但是碍于实际情况,她也不能说不去。
柴米并不是很想掺和这个浑水,但是不去还不行了。
于是劝说老六头:“六爷爷,咱们待会下手有个轻重,我表姐那个并没有结婚,就是订婚了,这事就不是很好办。要是结婚了的话,那咱们把老牛家的人打伤了也没什么事情的,但是现在就不行。咱们一会儿,得给我表姐出气,不过别下重手,打他大嘴巴子就行”
柴家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到牛家那条街时,远远就看见孙玉广还瘫坐在牛家紧闭的大门外头的地上,怀里抱着昏迷不醒、额头血迹已有些凝固的孙圣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的闺女啊…老牛家杀人了啊…没法活了啊…”
老六头一看这场面,冲着牛家大门就吼开了:“老牛家的!都给老子滚出来!敢动我们老柴家的人,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开门!”
牛老婆子跑出来骂道:“哟呵!哪来的老棺材瓤子,跑我家门口号丧来了?还带这么些人,想干啥?打家劫舍啊?”
柴有庆立刻往前一挤,指着孙圣月头上的血:“干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我外甥女打成这样!你们还是人吗?”
牛老头这时也挤到门口,黑着脸:“放屁!谁打她了?是她自己没站稳撞门框上了!关我们屁事!赶紧把这俩丧门星弄走,别脏了我家门口!咋?仗着人多想讹人?告诉你们,派出所刚把我儿子带走,我们家现在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呢!你们识相的赶紧滚蛋!”
“滚蛋?”老六头气得胡子直翘,“打了人还这么横?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讲理的王八犊子!”
牛老婆子叉着腰骂道:“讲理?跟谁讲理?跟这个怀了野种骗婚的破鞋讲理?跟这个生不出儿子只会生赔钱货的穷酸讲理?呸!一家子下贱骨头!自己不要脸还倒打一耙!我看就是你们合伙讹我们老牛家!”
柴有福忍不住了,跳着脚骂:“你放屁!你儿子才是畜生!把我侄女肚子里的孩子都踹没了!那是杀人!杀人了你们懂不懂?”
“杀人?哈哈!”牛老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肚子里那野种是谁的种还不知道呢!掉了活该!省得生出来丢人现眼!说不定就是她自己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弄掉的,赖我儿子头上?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在派出所都说了,就是她自己摔的!讹人!你们这是团伙讹诈!”
“你儿子放屁!张所长都说了他态度恶劣!等伤情鉴定出来,有你们好看的!”
“鉴定?鉴个屁!谁知道她这血是不是自己弄的?就为了讹钱!一家子穷疯了!想钱想疯了!我儿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沾上你们家这坨臭狗屎!”
“老虔婆!我撕了你的嘴!”老六头这辈子最恨泼妇骂街还不讲理,尤其还骂他老柴家的人。
“来啊!老棺材瓤子!你敢动一下试试?看我不把你那几根老骨头拆了!”
牛老婆子毫不示弱,一副有本事你打的架势。
柴米冷眼看着,适时地插了一句:“谁说我表姐讹人了?刚才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我表姐头上这口子,这总赖不掉吧?”
“放你娘的屁!”牛老婆子被柴米戳到痛处,一下子炸了,指着柴米的鼻子骂,“哪来的小贱蹄子在这儿挑事儿?你跟那躺着的破鞋是一路货色!谁看见了?谁看见了?有本事叫证人出来!”
人群里交头接耳,嗡嗡作响,但没人站出来。
牛老头也跟着吼:“就是!空口白牙诬赖好人!你们柴家就是一群土匪!仗着人多欺负我们老两口!街坊邻居们,你们都看看!都评评理!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们这是要打上门啊!”
柴有庆早就忍不住了,看着侄女惨白的脸和老牛家死不认账还倒打一耙的嘴脸,热血直冲脑门:“跟这种畜生讲什么王法!他们不认账,老子打到他认!”
说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目标直指还在叫嚣的牛老头。
“狗日的!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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