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闫肆忍不住咬牙。
黎灵筝则是把头缩进被子里。
她是想着‘速战速决’才答应去书房的,没想到某人还是那么不知节制,连着要了两次才肯去洗澡,洗澡的时候也没个正形,弄得头发都湿了……
“母妃,你们下次去茅厕的时候把我叫上吧,好歹我也能为你们掌个灯,不然黑灯瞎火的,不掉茅坑才怪!”
不怪他怀疑他们掉茅坑了,去了一趟茅厕就湿漉漉地回来,以他现有的想象力,只能想到他们是去洗了粑粑。
黎灵筝清晰地听到闫肆发出的磨牙声,赶忙从被子里伸出头,佯装正经地道,“好,下次一定把你叫上!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明日还要练功呢!”
有了她的承诺,闫子昶也乖乖地睡回枕头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黎灵筝为他掖了掖被子,突然从身后爬来一只小手,落在她腰上,她赶紧把那小手按住,微微扭头,压着嗓音道,“不许胡来!”
闫肆悻悻地收回手,闭眼睡觉。
……
一转眼,半年过去。
闫子昶的变化每个人都看在眼中。
就连一开始心疼孙儿的闫棣在看到孙儿的变化后,都默默地回了宫,不插手儿子和儿媳的决定。
这半年里,闫子昶不但长了个头,还比闫肆高了那么一丢丢。有时候他会走到闫肆面前,故意和他比身高,然后捂着嘴偷笑,仿佛终于在闫肆面前找到了骄傲和自信。
每次面对他的小心机,闫肆都忍不住翻白眼。
要不是怕自己的女人生气,他真不想承认这个儿子是他的!
为了奖励他进步,黎灵筝决定带他们去鸣珂巷玩半天,顺便吃顿火锅。
她让二妞提前去火锅店打招呼,再派人去黎府和潇王府送信,让家长们全都去。
闫子悦和黎行肃开心得又蹦又跳。
但闫子昶却一反常态地闷不吱声。
“怎么了?不是你闹着要出去玩嘛!现在要出去了,怎么又拉着脸?”黎灵筝没好气地问道。
“母妃。”闫子昶小眉头皱起,仰着头问她,“父王出去好久了,为何还不回来?他是不是在外面迷路了?还是他在外面玩疯了把我们忘记了?”
“呃……”黎灵筝狠狠愣住。
旁边的闫肆则是一脸黑。
在儿子心中,他就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见黎灵筝不说话,闫子昶抓住她的手,担忧布满了精致的小脸,焦急道,“母妃,你一定要派人去找父王啊,就算父王贪玩,咱们也不能不管他!”
黎灵筝暗戳戳地看向闫肆。
虽然对儿子有微词,但看在儿子挂念和担心他的份上,闫肆神色有所好转,上前拍了拍儿子的小肩膀,说道,“我刚得到消息,他很快就会回来。”
“真的吗?”闫子昶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然后拔出背上的小剑,一边比划着一边兴奋地道,“等父王回来看到我如此厉害,肯定会夸我的!”
“……”闫肆翻了个白眼。
“呵呵!”黎灵筝忍不住失笑。
闫子悦跑过来,稚声稚气地道,“昶哥哥,你昨日背书输给了肃小舅舅,王叔回来肯定是夸肃小舅舅!”
闫子昶小脸瞬间垮下,“悦儿,你真不可爱,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闫子悦粉扑扑的小脸高高抬起,不服气地道,“你乱说,肃小舅舅说我最可爱,所以我长大了要嫁给肃小舅舅!”
闫子昶脸色更臭了,“我把你当妹妹,你居然想做我舅娘?”
“噗!”黎灵筝实在忍不住喷笑。
她看向闫肆,果不自然,闫肆一脸的无语。
闫子昶‘嗷’一声扑向不远处的黎行肃,抱着他使劲儿摇晃,“小舅舅,你清醒点,可别被悦儿给迷晕头了啊!”
黎行肃被他晃得都快站不稳了,但还是拍着他后背,认真地哄他,“长辈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闫子昶仰着头又‘嗷’了一声,“小舅舅,你不爱我了,我可是你最亲的大外甥啊!”
黎灵筝和闫肆在一旁看着,凌乱得想原地吐血。
黎灵筝上前,一把拧起儿子的后领将他提了起来,然后给了他屁股两下,“叫叫叫!一天到晚就知道鬼叫,什么时候才能有点样子?”
闫子昶没捂屁股,反而捂着胸口,唉声叹气,“没爱了……彻底没爱了……”
黎灵筝黑线掉个不停。
闫肆瞪着儿子,不耐地催促,“到底还想不想出去?若不想出去,今天继续练功!”
闻言,闫子昶立马从黎灵筝手中挣脱掉,上前搂住他肩膀,嘿嘿道,“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怎么可能不出去?走走走,咱哥俩今天出去得好好玩,哪怕天上下冰刀子都甭想阻拦我们!”
闫肆,“……”
看着明明是父子却宛如亲兄弟的他们,黎灵筝只觉得又滑稽又好笑。
眼见父子俩走远,她赶紧招呼闫子悦和黎行肃,“悦儿,小肃,我们也走吧!”
“好!”
闫子悦和黎行肃手牵着走在她前面,看着他们两小无猜的样子,黎灵筝也是觉得好玩又好笑。
这个年岁的孩子,最是天真烂漫,也最是没心没肺……
……
几年时间,鸣珂巷已经变成了京城最大最繁华的商业街。
而矗立在商业街中间的那栋阁楼,火锅店的名声越来越响,客流经久不断,甚至成了京城最有名气的地标建筑。
三楼房间里。
黎武博说道,“府里有厨子,想吃在府里做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黎灵筝没好气地道,“你这话去对你大外孙说,看他乐意不?还不都是他一天到晚嚷嚷着要出来玩,我是被磨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